意到甄家小女儿死了
虽然梦里那些事模模糊糊,时间上也不太确定。
可如今想来,女学六月结业,算一算时间,梦里小皇帝出事驾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了
想着想着,甄停云只觉得后背都跟着隐隐发凉难道,人的命数真就是天注定,改不了的那么,她的呢她该不会也如梦里一般,就这样死了
也就在此时,有人从身后走来,宽大温热的掌心覆在了她的肩头,力道和缓的按了按。
是傅长熹。
不知怎的,甄停云适才那因为命数而提起的一颗心又慢慢的回了原处,下意识的转头,抬眼去看对方。
傅长熹正从身后走来,抬手按在她的肩头,此时注意到她的目光,侧脸微露,目光温和沉静,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神色。
他对着甄停云,安抚似的笑了笑“无事,不必担心,我来与皇兄说。”
甄停云点点头,莫名的便觉安心。
傅长熹牵着甄停云的手在边上坐下,眉梢微抬,转目与燕王对视,认真道“今日宫中出了些事,陛下受惊过度,有损龙体,只怕年寿无多。我观宗室诸多子弟,唯有年嘉可堪大任不知皇兄意下如何”
燕王再没想过这样的事,只当他是说笑,当即便骇笑应道“这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你这闷葫芦竟也会说笑话糊弄你二哥我了哈哈哈,这怎么”
燕王还没笑完便对上了傅长熹那冷静端肃的面容,好似被口水呛到了一般,一口气哽着,不免又咳嗽了起来。
傅长熹牵着甄停云的手,坐在一侧,好整以暇的等着燕王笑完咳嗽完。
傅年嘉亦是心有计较,神色亦是十分冷静。
于是,殿中一时竟是只余下燕王那被口水呛到的咳嗽声,好容易咳完了,燕王一张老脸都要涨红了,下意识的去看傅长熹,试探着道“四弟,这可是乾元殿,在这说这玩笑可不好”
傅长熹神色如常“自不是玩笑,我已派人去请内阁几位阁臣过来,等人齐了,正好在陛下跟前把这事敲定了。”
燕王也算是看着傅长熹这个幼弟长大的,多少有些了解对方,眼见着对方这般模样,便知道这事只怕是真的,一时间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结结巴巴的道“这,这不大好吧”
其实,燕王这人糊涂是糊涂,也确实是害了燕王妃半辈子,但他这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孝宗时,孝宗长子早夭,追封了个孝安太子,很长一段时间里燕王这个次子就相当于是独子,也不是没有人试着想推燕王上位,但是燕王在这上面就很有自知之明、很坚决不行的没可能的太子皇帝什么做不来的
孝宗皇帝在这方面就和燕王很有些父子默契了,他千难万苦总算是又生了两个儿子,哪怕是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傅长熹往他脸上扔圣旨,自己跑北疆了,孝宗皇帝也没考虑欧燕王,反到是立了体弱的嫡子,也就是先帝。
所以,这一次轮到傅年嘉,燕王这做爹的立刻就有拿出了当年那态度“这不行,没可能的,年嘉他哪里做得来这个”
燕王是真心觉着皇位这东西得要是有德者居之,没本事的还是别想太多,省得害人害己。
所以,眼见着傅长熹就在眼前,燕王立时便丢下儿子,十分顺溜的就拍起了傅长熹的马屁“倘真有什么不测,那也不该是年嘉,而应该是四弟你啊这国赖长君,年嘉他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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