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前院开门。
绍家并不富裕,虽说是两进两出的院子,但是看上去有些落败,而且并不宽敞。不过地方倒是收拾得很是整洁,看上去很是清爽。
院子很安静,只有绍裴俟一个人在门前站着,秦江春颇有些意外,“府上只有你一人吗”
“晴夏在里面等着,我还有一祖父,不过常年缠绵病榻,不喜在人前出现,因而不得能来见你们,烦请见谅。”
秦江春面上露出歉疚,跟在绍裴俟的后面进入到院子中,“是我们打扰而已,不过温大夫擅长些疑难杂症,不如让他替绍老爷子看看”
按理说,绍裴俟是个孝顺的,听见有人替祖父看诊,不说一定要接受,最起码会犹豫上一番。
可绍裴俟只是笑笑,没有停顿便直接拒绝,“多谢公子好意,不过祖父的病情有些奇怪,不愿意让生人诊治。”
秦江春心里有七成的把握,绍裴俟那位没有见过面的祖父便是绍兴朝,温声说“我瞧着你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人,那人恰好与你同姓,说来还真是凑巧。”
绍裴俟的步子迟缓了几分,笑着“绍姓人千百年前说不定都是一家,长相相似不足为奇。”
他们正好走到屋子里,秦江春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苏九年一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晴夏,她连忙走过去,可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又仿佛是失声了一般,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晴夏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探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我那天不是故意不想见你的,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些不好看,我不知道怎么去见你。”
苏九年心里难受得不行,眼眶又红了一圈,“会好的,三爷替你找了温大夫过来,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其实对于自己的脸,晴夏都有些认命了,总归她的命还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她眼里含着泪,也没去辩驳小姑娘的一番好心,“能治好就行,我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你哭什么的。”
苏九年刚想要开口说话,温大夫便将医箱往桌子上一摔。他是个大夫,见惯了生离死别,说得不好听就是有些冷血,“先别忙着叙旧了,什么时候把那块破布掀开,让我瞧瞧看,伤成什么样子。”
他这么猛然接话,晴夏有些不大适应,捂着自己的脸,看向苏九年。
温大夫虽说脾气古怪了些,可也真有几分真才实学,不然就冲着这性子,苏九年怕是要带上香烛去荒郊野外才能见上他一回。
苏九年温声安慰着晴夏,“温大夫医术很好的,就让他给你看看,万一真的治好了呢。”
“什么叫万一治好了,”问温大夫横眉倒竖,对她的话颇为不满,“你这是在怀疑我医术了”
“凡事皆有万一。”苏九年不轻不重将话给带过去,想着晴夏未必肯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脸,问绍裴俟,“可有空闲的屋子。”
“有的,我领你们过去。”绍裴俟将视线从晴夏身上收了回来,带着她们往里面走。
苏九年原本没有想着跟过去,但晴夏快要进门的时候,拉了她一把,她便顺势跟着后面进去了。
温大夫将箱子放到一旁,第一句话便是,“将头巾摘下来吧,你这样遮着,我也看不见。”
晴夏坐着没有动弹,他将需要的瓶瓶罐罐摆出来,转过身来瞧见了,“怎么,还不舍得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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