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在华京行走的恩德,便让李斯年日日陪在她身边”
“他那般高洁出尘的一个人,怎么会瞧得上安宁翁主那个顶俗气的人若不是安宁翁主代掌长公主之权,强要他留在身边,只怕他根本不会多瞧安宁翁主一眼。”
六公主不动声色道“我瞧着只怕未必。”
“你也说他出尘高洁,如谪仙一般,怎会去屈尊降贵讨好程彦”
“怎么不会”
谢诗蕴眸中精光一闪而过,道“旁人不知道安宁翁主的势力,公主殿下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家王爷是如何被废的,崔家如何倒台的,吴皇后娘娘如何被幽禁宫中的,中间一宗宗,一件件,哪一点少了她的手笔”
“说句大不敬的话,她比之皇太子也不差分毫了。”
“李斯年再怎么不想陪着她,但只要她一声令下,李斯年便会被卫士们带到她身边。”
说到这,谢诗蕴声音微顿,略带叹息之感“只是可惜了李斯年,那般不沾烟火的一个人,却要委屈自己讨好一个最是俗气的人。”
“妾在御花园中见过他们两个几次,李斯年神色多是淡淡的,瞧着不大开心的模样,也难怪,与自己最不喜欢的人相处,能有什么好脸色”
六公主轻啜一口茶,心口止不住难受起来。
发现自己喜欢上最不该喜欢的人时,她不是没有挣扎犹豫过,可是这颗心,在遇到李斯年的那一刻,便不再属于自己了。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与李斯年在一起,唯一的心愿,是李斯年离开三清殿,过得畅快些。
如今李斯年离了三清殿,可他依旧不畅快他本是天家皇子,却因为程彦鼓动长公主发动兵变,导致自己成为天家禁忌,困守三清殿,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三清殿,却要日日陪在跟他有血仇的程彦身边。
他如何开心,如何畅快
六公主握着茶杯的手指微紧,茶水轻轻晃动。
谢诗蕴余光扫了一眼,状似无意道“若是没有安宁翁主便好了。”
“没了她,这天下才是李家的天下,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大夏是她的一言堂,陛下又对她的话听之任之,把她宠得比皇子公主们还要尊贵。”
“明明不过个翁主,却嚣张跋扈成这样。”
六公主眸光轻闪,神情若有所思。
是了,若没有程彦,这天下是李承璋的天下,她与李承璋素来交好,让李承璋赐给她一个夫君,并不是什么难事。
李斯年虽然是天家子孙,但与她的关系并不近,天家最讲究规矩,也最不讲究规矩,只要她喜欢,只要她求了李承璋,李承璋连谢诗蕴都纳了,是不会拒绝她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一个天家公主,却要尊着敬着程彦一个翁主,更要眼睁睁地看着李斯年在程彦那里受苦。
六公主又饮了一杯茶。
天家的人,最信命,也最不信命,她不信自己一辈子被程彦这个翁主死死压制。
六公主含笑道“不说她了,她是祖母与父皇的眼珠子,咱们说再多也无用。”
“听闻丞相杨奇文最近惹上了官司,杨奇文的孙女是四哥的未婚妻子,他如今出事,想来四哥也不大好手吧”
谢诗蕴心里明白,六公主这是上钩了。
咬人的狗不爱叫,六公主出手,她只需要等程彦的好消息便是。
只是现在,她还需要给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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