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停课,家里出事,他父亲被关了生死不知,他就中断学业来插队了,七七年回首都,又回大学完成剩下的一年学业,毕业分配到首都铁路局,这些肖秀玲也都知道。去年被派去阿尔巴尼亚援建,两人通信就中断了。”
“他家里的安排”江满啧了一声,“还真舍得下本钱啊,非洲可苦着呢。不过往后也是个政治资本。”
“不知道,也不一定是他家里刻意安排,他们专业对口,他同学中也有好几个一起去的。”姚志华说,不过也不能排除有人故意做手脚,故意让他行程紧张,临到跟前才接到通知,都没法联系到媳妇孩子就上了飞机。陆安慧和吴萍肯定是抓住了机会。
“去非洲就一定苦了他这样的,大学生,工程技术人员,顶多画个图纸搞个测绘,统筹管理,比我下田干农活轻松多了。”
姚志华停了停,“有些事他也不好跟我怎么细说,就只说他去了非洲,跟国内没法保持正常联系,连肖秀玲的近况都不知道。我推测吧,他家里应该是有些不赞同他跟肖秀玲,他姐姐和吴萍,就趁着他不在国内搞点小动作,制造个误会之类想让他俩掰。你想想看,肖秀玲要是真信了,撑不下去改嫁别人了,陆安平就算回来,木已成舟他还能怎么着”
“那吴萍是他什么人,不是他后老婆”
“不是。这个我问了。”姚志华笑,“瞧瞧,我就猜到你肯定关心这个,我就旁敲侧击问了一下,陆安平说不是,不太愿意多谈,但是两人应该以前早就认识,住过一个大院的。”
结果大革命开始,陆吴两家老爷子都被关了,大三的陆安平悄悄来到姚家村插队,娶了肖秀玲。大革命结束后,两家老爷子也放了出来,吴萍也从下放农村回来,两家就觉着这两人正合适,本身形势还不稳,两家人处境微妙,结了亲,大概对陆吴两家都有好处。
至于肖秀玲,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在这种情况下,陆安平一边还要继续完成学业,也不敢贸然把娘儿俩接过去。
“陆安平人在非洲一直联系不上肖秀玲,他接到通知很快就动身了,走得急。”他倒是留了信,还留了一笔钱,当时交给家里警卫员寄的,可是人家既然有心,怎么可能再让他寄出去。
姚志华说“非洲不通邮,跟国内联系通信都是往返人员捎带的,小半年也不通信一回。他家里既然不赞同,肖秀玲写多少信也转不到他手里,两人就这么中断联系了。他一直联系不到肖秀玲,一直到前段时间,才听陆安慧说肖秀玲等不得他已经嫁人了,他就急慌了,又不知道真假,又担心孩子,趁着春节前接连打了几个报告,以病假为理由才提前回来了。”
“啧,还有这事”江满睁大眼,顿了顿然后嘻嘻一笑,“我说呢,怪不得我跟肖秀玲这么投缘,合着完全是同病相怜啊。同一个配方,同一个味道,连青梅竹马老情人都一个调调。”
“”姚志华一噎,“什么跟什么呀,他们俩的事情,关咱们俩屁事。咱俩好着呢。”
他声音稍稍一高,身边被窝里畅畅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两口子赶紧伸手拍拍,江满拍拍小身体,姚志华就摸摸小脑袋,小孩吧唧吧唧嘴,翻个身又睡了。
“小乖乖,这是做梦吃啥好吃的了呢”姚志华看着小孩睡实了,嘀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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