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捻动,也是神奇,随着棠梨的捻动,咳嗽声渐渐缓和,直到停歇,棠梨方抽出银针,插回腕间。
皇上眼里的震惊一闪而逝,虽当日在安泰殿便见识过这丫头的医术之神奇,可老二毕竟是烧伤,跟自己这种积年痨病不同,如今只一针便止住了自己的咳嗽,这样的医术若非亲眼所见,还真让人难以置信,想到此,皇上忽然信心倍增,如此高明的医术,或许自己的病真能痊愈。
夜里,棠梨听见窗子响动便知,那个格外喜好偷香窃玉的齐王殿下来了,还未抬头便已落尽一个熟悉的怀中,这男人好像很喜欢抱着自己,缩在他怀里,令棠梨感觉自己很娇小,而他抱着自己的姿势从来都是两只手紧紧揽住,把自己整个人都裹在他的臂弯中,用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这是个极度霸道,掌控欲独占欲极强的男人,他喜欢的,都要绝对的据为己有。
感觉脖颈处微微的痒,棠梨侧头避开“别闹,昨儿那些印记,今儿早上可费了我许多功夫遮掩。”
齐王轻笑出声,知道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便不再闹她,低声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皇上竟然下旨择日去郊外的行宫中休养,着令两位皇子料理政事,择了四位饱学之士在旁辅助,若无十分要紧政事,不可打扰圣驾。”说着顿了顿道“我这个皇侄儿的性子,打小便执拗,与我这个胸无大志的皇叔不同,他自小便立志高远,如今这般形势让他放手政事去行宫歇养,几乎是不可能的,你是怎么说服皇上的。”
棠梨顺手捏住他腰上的香包,在手上摩挲了一会儿道“这样蹩脚的女工,你日日都戴着,不怕人瞧见了笑话你堂堂齐王殿下,连个过得去眼的香包都没有吗。”
齐王抓住她的手,不许她折腾自己腰上的香包“快说怎么说服的皇上。”
棠梨“这有什么奇怪的,若这会儿不放手政事,继续这般折腾下去,等命没了,他再不想放手也得放手了,若暂时放手,待病愈之后,还有大把时间,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这位皇侄儿是大梁之主,天下最聪明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会想不明白。”
齐王忍不住愕然“竟这么简单”直到这会儿他仍有些不信。
棠梨“世上的事大多都是如此简单,只不过很多时候都是人为的想复杂了。”
齐王忽觉这丫头的话听起来奇怪,仔细忖度却极有道理,却忽然想起什么手臂收紧,揽住怀中人道“皇后跟虹霓随行,虹霓那丫头说在行宫里没人说话儿,求着皇后让你一起去。”
棠梨道“你们皇家的事还真是麻烦,治个病非要拐十七八个弯,难道朝中谁还不知皇上是去治病的不成,我是大夫,自然也是要去的。”
却忽觉身后男人仿似有些不爽,颇奇怪的转头看他“不是你让我给皇上治病的吗,如今这样正顺了你的意,怎么瞧着有些不高兴呢。”
齐王伸手探了她的额头一下“没良心的丫头,怎不想想皇上去了行宫,我这个皇叔自然要留在京里坐镇,你跟着去了行宫,如何还能似这般见面。”
棠梨这才明白他不高兴什么,暗道,这厮果然是个色狼,跟他不一样,刚听到这个消息,棠梨反倒松了口气,虽这男人自制力惊人,每次两人亲热起来,总会在最后关头刹车,可棠梨也觉得,最近几次的趋势不大对,每次不折腾的自己死去活来决不罢休,说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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