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没取上还好受些,是这样他心里太难过了。我出门前就在劝他,他嘴上说知道了,心里瞧着有些怨气。”
“世上就是有很多无奈的事,想开一点好。我不是说风凉话,你想想嫃嫃,前头遇到的倒霉事还少撑不过去你就栽在那里,撑过去了后头会有好事情。”
钱大姑点点头,说“是这个理。”
乔氏又道“其实凡事都是公平的,大外甥会被避嫌,因为世子是他表妹夫。她大姑你别忘了,占着这层关系不是只会吃亏,后面也是有好处的。别人考上进士或者同进士还可能遭遇不公,咱们家不会,他努努力下届表现好了,考上举人进士,后面的路就通畅了。”
燕王世子是你表妹夫,你只要能考上去,后面一条康庄大道,谁敢给你小鞋穿
既然得到这个好处,避个嫌不过分吧
乔氏这一席话说到点子上了,钱大姑听了懊恼得很“我就没想到这儿,要不早给他劝服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也别太着急,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再说这也不算是坎儿,大外甥还年轻,三年等不起吗”
乔氏跟钱大姑在说这个,前面那辆马车里赵二跟钱宗宝则在畅谈未来,两人聊到会试上,赵二对表弟很有信心,他自己不是谦虚,打的就是来见世面的主意。
想想看嘛,几千人考只取三百贡士。像他这种在地方乡试都排在比较靠后的,哪可能一次通过赵二就是想来见识一下,也跟五湖四海的学子们交流一番,顺便看看表妹夫在京中的能量。
这几年听人吹嘘太多,那些话他都能背出来了,还没亲眼见过王府的气派,这回有机会了。
他们十月份动身,计划在年前抵京,钱玉嫃算着也差不多是那时候,她冬月里就安排人将王府客院收拾出来,至于说钱宗宝读书时住的那处院落,扫了灰也扫了雪,抬了炭火过去,别的没管。
这么搞自然是为了留下娘亲,不说住个月,在王府这头过个年总是应该,把人撇在一旁冷冷清清的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