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了。”
舒兰一顿,然后说“我也不会再来了。”
被侮辱一次,也就够了。
“你们还没有面对他家庭的实力,他还说服不了家庭的时候,你就不要和他的家人接触了,至于你们两个”雪茭再次停顿了一下,“你自己决定吧,我也不懂感情”
她自己还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给舒兰出什么主意。
舒兰咬住下唇,点点头。
片刻,她张嘴“谢谢你们”
她真的很感动,不管遇见什么事,都有朋友陪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如果没有她们她现在可能还茫茫然地蹲在地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骂她的丁琪也好,支撑着她的雪茭也罢,都是她在这个冬天,最温暖的记忆。
雪茭和丁琪扶着舒兰去医院检查,也幸好去检查了,舒兰觉得没怎么样,但其实背部都青了一大片。
气得雪茭和丁琪恨不得去找余家,却被舒兰拉住了。
“是我自己撞上去,他打的是余诚,你们放心,以后不会了”舒兰声音还带着沙哑。
雪茭叹口气,和丁琪对视一样“我们送你回去吧。”
他们把舒兰送回了家。
其实在雪茭看来,舒兰家境已经很不错了,父母都是小学老师,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而且舒兰自己听话懂事,知书达理,余家父母就真的那么势利非要大公司的女孩子才可以
雪茭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之后,舒兰和余诚没怎么联系上,生活还算是平静。
雪茭的生活也很平静,只有论文、论文、论文
蔺之华都暂时被她从脑海遗忘,只一颗心扑到论文上面。
京市的年三十比c市热闹多了,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灯会、烟花,热闹非凡。
雪茭就在这样的声音中,度过她来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新年。
他们在年三十这天,全家人搬进新房子里,新房子有三层,但面积没有在c市的大,这一栋房子按照程明泽的说法,程朔还要开始还账了。
京市真的是寸土寸金。
跨年的晚上,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喝着酒,就连雪茭也给倒了一杯红酒。
她喝得脸颊泛红,眼神迷蒙地看着电视。
“茭茭,要是困了就去睡吧。”
雪茭摇摇头,打起精神继续看春晚“不我要守岁。”
李思桐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第一次喝酒,今晚不早睡,明天肯定要睡到中午。”
雪茭“”
不能吧她生物钟很好的
她不只是在等跨年,也在等着某个人的电话。
前面两年,他们算起来都是一起跨年的,第一年是蔺之华跑到楼下,第二年是她给蔺之华打电话。
今年
她在等蔺之华的电话。
可惜一直等到了快一点了,还是没有电话。
消息都没有一个
“茭茭,快去睡了。”程朔招呼。
雪茭点点头,皱着眉,摇摇晃晃回了房间。
明明喝了酒应该很困的,但是雪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直到快两点,雪茭终于意识到
他肯定不会打电话了。
想到这儿,她又不知道从哪儿生出来一股火气。
手用力,将一直握着的手机扔在柜子上,然后掀被子,将整个人裹住。
啊啊啊啊
不打就不打
谁还等着呢
捂着脑袋,过了一会儿,又觉得透不过气,将脑袋放了出来,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
李思桐说对了,雪茭醒来的时候,十点了。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果然是上了大学就“松散”了
她一边谴责自己,一边爬起来,穿衣服。
然后将手伸进枕头下面,摸到了三个红包。
第一个厚厚的,上面写着
“茭茭,新年快乐,愿新的一年天天开心爸爸。”
第二个上面写着
“茭茭,新年快乐,妈妈爱你。”
第三个
“妹,小懒虫,新年快乐呀。”
雪茭看了眼第三个红包,狠狠瞪眼。
程明泽这个坏蛋。
然后还是美滋滋将红包都收了起来,叠好被子,拉开窗帘。
咦
雪茭愣住,外面的小阳台上夹着一个红包,稳稳立在那儿。
她四下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雪茭把窗朝着两边推开,走出去。
红包上面有两个字,刚劲有力,清晰明了茭茭。
蔺之华的字迹。
她很熟悉的。
雪茭慢吞吞靠近,然后伸手,拿起来。
很薄,里面应该不是装着钱。
雪茭嘴角微动,又很快收敛下来。
他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
她忙打开,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纸。
雪茭有些疑惑,缓缓打开
抬头。
嗯
什么抬头
雪茭一愣,竟下意识抬头。
阴影笼住了她,有什么贴在了她的额头。
温柔,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