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番外1:长洲少年时(一)(第2/3页)
得灿烂无双。
年轻的女人真好看。
王授文看着看着,不由觉得自己耳根后面悄悄开始烫了起来,里内莫名奇妙地一阵翻腾。他脸面一红,慌地背了一遍论语的八佾篇。
“是可忍熟不可忍。是可忍熟不可忍”
越念越觉得意思烫脑。
去他的是可忍熟不可忍。看见了好看的姑娘而已,他要逼自己忍什么
一面想着,一面加快了步子,越走越快。
程顺西的夫人秦氏听他嘴里叨念,又见他低着头走的飞快,便道“授文,念什么呢。”
王授文的母亲掩唇笑道“又是在默什么书吧,我们家这个孩子啊,心眼着是实,扑在圣贤书上就出不来了。”
秦氏也笑了,意味深长道“书中自又颜如玉啊。”
颜如玉。
这可真是那些枯燥理学里最风流浪漫的三个字了。
王授文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朝那桂花树下的女人看去。谁知只看了一眼,却猛然对上了吴家二小姐的目光。
那是一双顾盼神飞的眼睛。毫不羞涩地凝着他。从好奇逐渐转为戏谑,再到慢慢渗出一丝妙龄女儿的羞怯,盯得他两胁生汗,忙不迭地避开,快步往前走,谁知冷不丁地撞上了前面的一棵桂花树。
“咚”地一声。
那可真是撞得眼冒金星,六根清净了啊,把心里所有的“邪祟”都震荡了出去,他心如明镜,甚至还能诵一遍菠萝菠萝蜜多心经。
只是吓坏了秦氏和自己的母亲。
两个女人连忙上前查看,纷纷埋怨道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磕着什么地方了,快让人来看看。”
王授文揉着额头不敢回头。背后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接着又听见那个年长一点的姑娘在轻声喝斥自己妹妹。
“灵丫头,客人在呢,你怎么可以笑得这样放肆,你忘了娘教我们的嘛姑娘家要笑不露齿,要把自己磨得像个玉一样,不能像玻璃珠子啊”
“我知道我知道”
那笑声仍然没有停下来,反而像岔了气儿,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我就是觉得他啊”
声音跟着就小了下去,没让王授文听见,第一次相见,她究竟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评价。只是听到她姐姐笑着斥她“哎哟,尽胡说,不得失礼,仔细我告诉娘去。”
哎,大概不是什么好话吧。
他越想越觉得尴尬,忙推开自己母亲,“儿子没事,没事”
吴家夫妇听着声响也迎了出来。上下张罗着找药上药,人声喧闹,脚步凌乱,逐渐淹没了那吴二小姐如银铃般的笑声。
王授文闷着头跟着自己的母亲和吴家二老往正厅里走,过后的一应行礼问安都是麻麻木木的。吴家的老爷是当时长洲有名的老学究,在国势衰微的大明末期,他从不爱谈论政治经济,专爱研究诗词歌赋,因此,虽官当得不大,却在地方上颇有学名。
他一早就听说过王授文这位长州学派后起之秀的名字。今日得以相见,自然是文心相撞,要好生做一次忘年对谈,因此话头一起,几乎忘了这回是给自己相看女婿的。眉飞色舞,口若悬河,说得一刻都停不下来。
只剩下吴夫人笑咪咪得打量着这个有些少年老成的年轻人。
那年王授文将才满二十岁,虽年轻,却留着半寸来长的胡须,看起来比实际的年纪要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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