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恶所缠于全身的刀片,转眼间变成自作自受酿制的苦果,被死死压进皮肤当中,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感,激得他冷汗直流,不停的拉扯着神智,使得他格外清醒。
若能痛快的失去意识,或许是件幸福的事情,可惜他现在完全没有机会获得一丝一毫的怜悯。
为什么他的异能明明生了效,可完全没有影响对方的神智这种超越常理的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他疼得快要窒息,眼前的景象仿佛模糊成了一片片斑斓的色块,唯独施暴者的模样万分明晰的倒映于眸中,连形状优美的薄唇是如何一开一合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在说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还不足以没过我的怒火啊。”
发色半黑半白的男孩终于感受到灭顶的绝望,止不住地哆嗦着,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我、我只是想和大家一起玩而已,呜呜呜、好痛好痛啊我要诅咒你诅咒全港黑的人”
“看样子还是不知悔改么。”
中原中也忍耐着不停攻击精神的异能力,竟表现得十分平静,眉头没有为此皱紧半分。
为了压制住心头蔓延的滚烫热意,他习惯性地自口袋里摸出香烟,本想着点燃,却仿佛被男孩一连串的诅咒之言触碰到了某根神经似的,猝然踩碎了脚下的坚硬石砖,弄出“轰”地一声巨响。
在阵阵翻涌的烟尘中,那湛蓝的眼眸极亮,仿佛燃烧着两蓬热至极限的火焰,灼灼地令人不敢直视。
他扯开嘴角,露出饱含着杀机的恶笑,冷声道“老子有一堆账没跟你算完,居然还有力气说些不中听的话,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每吐出一个音节,他身上覆盖着的红光便更耀目一分,如同天边快速升起的日轮,霎那间展开动人心魄的瑰丽景象。
不过,作为他对手的家伙,可完全没有欣赏的余裕,只觉得浑身的骨骼跟着寸寸发痛,仿佛已经被重力碾成残渣碎屑,在皮下爆发出可怖的断裂之音。
梦野久作的喉间好似塞入一团棉花,牢牢地堵住了病态的厥词,仅能挣扎着挤出些许凌乱的呜咽声,再不敢仗着近乎bug一样的脑髓地狱来胡乱搞破坏。
在死对头忙着收拾表面上的始作俑者时,太宰治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悠闲的看热闹,而为了方便待会要做的事情,选择将怀中睡颜安逸的猫科动物小心翼翼地分离开来,转交给旁边的弟子。
“帮我照顾好他,你应该能做到吧”
“是,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极罕见的迟疑一瞬,好似接入手中的不是软软的娇小人形,而是一件精心打造的名贵工艺品,根本拿不准该用什么样的力气,才不至于弄碎对方。
他与树里经常对战,两人切磋时,基本不留什么情面,每每都要朝着彼此的弱处使劲攻击,且落败次数最多的一方还是他。但不知为何,他总有种前辈很柔弱的错觉,此时抱在怀中,这种感觉更是尤为明显,令他整个人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大约是一种本能,藏于黑外套中的罗生门悄悄加固了两臂的支撑力,使得他不至于由于心慌再手抖,直接摔掉了深眠中的猫科动物。
前辈真的很轻啊,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
与自家老师不同,他采取了类似公主抱的姿势,手臂环着树里的肩膀和腿弯,头部便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侧,垂下眼帘,恰好能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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