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泛红,却笑了起来,她伸手抱住他“哥信我吗”
孩儿她爸爸回抱住自家媳妇儿笑的好看“真是傻媳妇儿,竟说傻话呢。”
她吸了吸鼻子,忍着泪意点了点头,从他怀抱中出来,看着他的双眼,对他笑出了小梨涡,抬手点住了他的睡穴。下一刻他的身子就软了下去,黎簇赶紧上前接住。
“师父”
叶蓁深深的吸了口气,眉宇间满是凝重“我们开始吧。”
有个词叫浴火重生,还有碎骨重塑这词很简短就四个字,但它包含的深意却远不止如此。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仅仅是这两个词八个字吗不,那太苍白了。
饶是叶蓁点了他的睡穴让他昏睡过去,但那种疼痛还是出现在他的脸上,黎簇扶着他不让他因为无意识而滑落到水中,叶蓁满头的汗珠,却无暇顾及,手捻银针聚精会神的把它们精准的刺进穴位中
在这七天中,张云雷有意识的时候很少,大多数都是昏昏沉沉的,但是映刻在身体上的疼痛他还是感觉得到的,而且特别的深刻。可能现在对他来说,生死一线之际都没有此刻来的深刻。
直到最后一点的药引用尽,最后一枚银针从穴位上离开。叶蓁跟黎簇他们俩把还在昏睡中的张云雷从药汤中扶起来,冲干净他身上的药汁,给他换上干净的浴袍扶到床上躺好,给他盖好被子。
黎簇脱力的坐在地上穿着气,抹了把脑门的汗“师父结束了吗”
“结束了。”叶蓁脸上很平静,她摸了摸他的头发,对黎簇示意跟她过来。上了二楼,叶蓁把这七天的治疗方案,包括药方药引,用量,每个步骤什么时间用什么手法下针收针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一整摞的纸张递给他。
“把这些记在你的脑子里,记下之后把这些毁掉,明白么”
“是,师父。”黎簇郑重的收好,以前他会问为什么,但是经历过那么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他明白师父为什么会这样嘱咐他。这些资料一点泄露出去,那么,师父包括跟师父有关的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之中。“放心,师父。”
“嗯。”叶蓁对他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
“好。”
叶蓁看着他背影直到他出去后把门关上,室内陷入沉寂。叶蓁坐在椅子上眉宇间满是疲惫,原本在月子中养出来的小圆脸此刻消瘦的下巴又尖了。她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其实,她是个胆小的人吧。
对于她来说,那记忆深处的东西很多都是现在已经失传的东西。就算是一个对她来说是个很平常的药方,但是如果拿出来的话,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会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怀璧其罪,亘古不变的道理啊。
这些她考虑过很久很久,最后的结论就是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她从来都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世界很美好,她不敢赌,所以她只能自私下去。因为,她的家人,她的爱人,还有她的孩子们这些所有的人,都不能因为她的天真而陷入危险之中。
月上枝头,叶蓁长长的吐了口气,那就先让她自私下去吧,毕竟她所求的不过是与所爱的人携手白头而已。也许在最后的最后她会把这些东西撰写下来,以另一种方式交付给值得托付的人,那就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挥洒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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