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起来。
背对着他收拾东西的张云雷并没有看见这小师弟的眼神,他把一个小箱子抱出来走到他身边“你这狗脾气”说着就拍拍他的脑袋“我不在家你少惹师父生气,再被罚跪可没人给你送饭了啊。”接着把箱子推到他手边“这是桃子从她家库房里搜罗出来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匕首,让我给你拿着玩。”
陈皮把铁蛋子收进衣兜里,指尖一挑就打开了盖儿,里边是五六把镶金嵌玉的带着明显蒙古特色的匕首,他拿出一把,抽掉了刀鞘,刀锋凌厉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把匕首戳回刀鞘内,放进箱子里扣上盖子,抱起来就往自己屋里走。
张云雷看看他的背影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就喜欢这些个玩意儿。”说完继续四周看看还要带什么,很头疼啊,这年头出个门可真是太不方便了
还没等他头疼完呢,陈皮拎着一个小布包又转回来了,把这布包往他怀里一扔,转身就往外走。都给张云雷整懵了,这孩子又闹什么幺蛾子呢。他疑惑颠颠丁棱当啷的,还挺压手,解开绳子打开了布袋
一袋子的金条
张云雷拎着带着愣了半天,最后都哭笑不得的了,无奈的到了他的房间,推了推门,没推开
“小橘子开门你给我这些金条干什么啊”
“买那些匕首用的劳资才不想欠人情”
这特么的都哪跟哪啊
这小子脾气倔的跟头驴似的,但是吧,他又不敢给师父,谁知道这小子外边干了什么买卖出手就十几根金条这么干啊万一他干的是师父不知道的买卖,那他这一袋子金条送过去这家伙真得把祠堂的地砖跪出窟窿来不可。他左右看看,行吧,后半夜他悄悄的给放他门口。
第二天,叶蓁一行人很早就过来跟红二爷和师娘辞行。师娘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她把常备的药方药丸和药膳方子都留给了红二爷,小丫鬟她也教会了她怎么做药膳,实在不行可以去云蓁堂找刘大夫也可以。他们俩没敢多说话,因为师娘的眼圈已经开始红了,拜别了红二爷跟师娘俩人上了副官的车去火车站。
刚开出没几米,就从窗户外飞进一坨玩意儿,正好对着叶蓁的脸就过来了,叶蓁抬手就接住了。副官回身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车外,墙头上坐着的陈皮一闪而过。
张云雷看看这熟悉的袋子,捂了捂脸“这倒霉孩子”
叶蓁打开一看“嚯,小橘子这是怕你路上没饭吃啊。”说着拿出一根金条看看“真晃眼。”说完就把金条放回去,歪头看着她家小皇后眨眨眼“怎么办啊”
“留下吧。”张云雷眼中漾着柔和的光彩“等咱们回来再给他还回去。”
副官笑了笑“这小子也就跟你们还能合得来,脾气臭的他连佛爷都敢撅。”
“嗨,他就那臭脾气,其实挺好说话的。”
副官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可不这么想,陈皮这个孩子,典型的心狠手辣的主儿,只是,从没在他跟夫人面前显露出来罢了。到了火车站,勤务员帮他们把行李搬上火车,他们俩站在车外跟副官话别。
也没说几句话,副官整日里跟军营里混着,都是些粗糙的老爷们,也没什么不舍的情绪,大小也是个爷们了,出去闯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等到快发车了,目送他们俩上了车,就转身回去了。
他们定的是两个车厢,几名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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