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试,只是把姑娘的手抓住了,才发现,她的手很凉啊。这只手都按了遍,都没开开,反手握住他衣服上揪着的手拉过来,那肯定在这只手上了。
手被拉开,陆离的另一只手又揪上了他的衣服,孟鹤堂愣了一下,也是非常的无奈了,行吧,爱揪就揪着吧,先把门打开是正经。总算是把门给打开了,带着她进了门,让她坐到门口换鞋的椅子上,把猫包放到一边,打开让小球儿出来自己玩去。这才回身看看她“六儿,到家了啊,去睡觉吧。”
“好。”
他这话说完,就见陆离蹬掉鞋子拽着他的衣服就往卧室走,给没准备的孟鹤堂拽的,要不是他手快扶着鞋柜,就真被扯了一跟头了。“哎哎哎六儿你倒是撒开我啊。”
他这往回拽自个衣服,那边陆离就是不松手,孟鹤堂也不敢使劲抢啊,只得踉踉跄跄的随着她往里走,到了床边,眼看着陆离就要往床上摺了,他一把手就把她给拉住了“六儿,小六儿,你先把手撒开行不行”
陆离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举起来给他晃晃
“另一只”
衣服又被往手里攥了攥摇头。就拿那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他,孟鹤堂想了半天才试探的开口“你睡,我就在这不走行不”
陆离听他说完,痛快的撒手往床上一躺,把自己团成了一团,闭上了眼睛,
孟鹤堂站在那愣了半天,真是哭笑不得的“真是”他摇了摇头,走到床边把被子拉过来准备给她盖上,刚伸手要拉被子,陆离猛的睁开眼。
“我把被子给你盖上”他小声的说着。跟怕给她吵醒了似的
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也不说话,孟鹤堂心里叹了口气,拉过被子轻轻的给她盖好,蹲在床边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声音低低的“睡吧。”
陆离躺在那一手习惯的抓着枕头,平时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是仿佛汪着一潭清水一般,感受着头顶温暖的触感,不由的向上蹭了蹭,对他露出一个软软的微笑。
这个微笑很轻,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闯进了孟鹤堂的眼中 也让他在今天这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更加的荡起了涟漪。
他把放在她头顶的手挪到她那让自己此刻心跳加速的明亮眸子上遮挡住,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喉咙“乖赶紧睡。”
那被她睫毛扫过的手心带来痒痒的触感,只两三下的时间,便就不动了,他停留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把手拿开
偌大的床,她只占了很小的一边,这种婴儿状态的睡姿怕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一种了,孟鹤堂愣愣的看着她一点点的无意识的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但也足以,让他对她心有怜惜。
这么说也许挺俗气,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知道了这姑娘的过往,到他看到的一切,有怜惜的心情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自己。他脑海中还一直在回想着姑娘那不能说是惊艳,却像是月光一样清清凌凌的那个微笑,让他怎么都挥之不去
孟鹤堂把盖住她脸的被子往下拉了拉,起身去给她接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临走关门之前他再次的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沉睡的人。
直到回到自己家中,他背靠着门闭上眼睛扬起了头,抬起胳膊捂了捂额头,喃喃自语“完了”
孟鹤堂,快要奔三的,还是离过婚的男人,已经不是个毛头小子了。对于自己的反常他也是清楚的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又不是圣人,心动便是心动了,接下来的问题是,他是要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还是干脆利落的就在这开头就截住。自己的情况就是这样,在很多人眼中,他并不是很好的托付对象,只一条离过婚,就应该被很多家长给过滤掉了。
再想想人家姑娘,年轻漂亮,条件又好,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那就打住
一想到这,小邻居那这么多天来唯一的一个微笑在眼前不断的来回重复播放“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他唱完这一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捂脸叹气
“彻底完蛋。”抄起手机就给搭档打了过去。
大凌晨的,正是睡的正香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九良才接起来“你这大早晨的发的哪门子的疯”结果,他越听越清醒了,最后九良揉了揉眼睛“当初东哥让六儿送你回家我还以为是他在撮合你们俩呢,后来才知道不是,孟哥啊,其他的咱先不考虑,你要是真确定了,首先要确认的是”
“是啥”
“你会不会被东哥打室”九良小先生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
“打不死还有云杰师哥接档。”
“”所以说,追姑娘之前他得先上份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