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疗养院的费用的。
横滨街头我再次看见了森鸥外,自从他帮我治疗生理痛的再度见面,他的肩膀垮的厉害,困倦地旁若无人地打着哈欠,胡子几天没刮,身上满是废柴大叔的味道。
倒是没有穿白大褂。
“森先生”我叫住他。
那双眯起来的紫罗兰似的眼睛看向我,隔了相对漫长的一段时间,似乎才认出我来似的,“你伊藤润富江桑”
“是我,一年不见了呢。”
也许对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打招呼有些奇怪,但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明显不是合适的话题,森鸥外笑了下,说道“伊藤润桑还是这么漂亮啊。”
我们一起走了一段路,我没说去哪里,他也没说,我们好像是有同样的目的地似的并肩走着。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我说。
“是啊。”他说,这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
我们漫无目的的走到最后是我的花店,刹那间我想他自始至终都记得我。
雪已经很大了,纷纷扬扬的,路边的树上缠满了各色的小灯泡,金色的光覆盖在雪夜上,这条街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印。
“到了呢。”森鸥外抖了抖帽子上的雪,“再见了。”
“等一下。”我叫住他,解开了围巾递给他,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抖开围巾系在森鸥外脖子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妇科医院有这么辛苦吗。”
森鸥外伸手摸了下深红色的围巾,他冻得发紫的指甲呈现出一种冰冷的色彩,“嗯,很辛苦呢。”
那之后,森鸥外会时不时地来花店买花,我有些期待他来。
还会给他泡壶热茶。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渐渐明朗化的一天,他忽然抱着一个小女孩来了。
金发萝莉,分外亲近。
金发萝莉叫他林太郎。
呦呵,还有昵称。
她的名字是爱丽丝。
不是父女,不是亲戚。
我眼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