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屋老板诧异地接过,看见支票上的数字后忍不住要点头了,比市价高出二成,真是意外之喜。
“森先生太狡猾了吧”中原中也夹起支票,“明明我才是该住在富江姐隔壁的,对不对”
森鸥外“中也,你最近要被派到国外执行长期任务,应该没有另外买房子的需求。”
这是威胁了。
中原中也十分精明地没有怼为老不尊的boss,反而委屈地看向了伊藤润富江。
我当然要站在中也这边了,“咳森先生大概忘了雷屋老板是来找我的。房子我会买下,就按照市场价来。”
雷屋老板不,我觉得这位森先生的支票更得我心。
然而他都摆出一副不在乎钱的样子来了,这会儿见了支票就要收回前言岂不是丢大人了只能打落牙齿吞肚子里了。
“多谢伊藤润小姐了。”雷屋老板两种不舍地离开了旅猫。
中原中也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如果有尾巴肯定晃个不停吧。棉花糖不知何时从他头顶下去了,看来是躲着森鸥外,该不会本能地察觉他不是好人嗯
“富江为什么这么看我”森鸥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的变化,问道。
“没什么。”
中原中也“富江姐我什么时候搬过来”
“你不是有房子”我反问。
莫非不是为了他买下的中原中也想不通了,“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要住过来吗”
“嗯,是有这么个人。”
倏地,中原中也想“让世界感受痛苦”和让世界感受到什么叫做力量,等他把小怪兽压制下去后,伊藤润富江已经把森鸥外送出门了。
森鸥外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着了。
此时阳光高高升起,天气又不太热,森鸥外叹了口气挎着肩膀像个咸鱼中年人似的往总部走,“奇怪,那个光头是什么人呢,真好奇啊。”
总算把他弄走了,我可松了口气。又回到了吧台里,琦玉揉着肚子舒服地深呼吸着,“琦玉君,我的某个熟人可是二十五岁就有了五个孩子的成功人士呢。”
琦玉觉得胃疼,这个胃疼大约是心理作用,“五个”
我点点头,“是五个哦。”
中原中也猛地停下来,有五个孩子的男人,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导致太宰离开港黑的罪魁祸首。
当年,太宰设计让那个男人脱离黑手党,先是安排他意外认识了富江姐,再用富江姐威胁首领让织田作之助脱离港黑。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不惜连自己也欺骗。中原中也不知道太宰治是如何让自己相信“织田作之助已死”的事,这当然是为了排除嫌疑。
不愧是太宰治。
首领曾说“织田作之助那个男人的力量在某个时刻会成为关键的武器”,他是不可能放织田作之助离开的。可太宰却用数个计谋成功地让织田作之助离开了港口黑手党。
不过他竟然把黑手放在了富江姐的脖子上绝对不能原谅
中原中也猜测这几年首领应该知道织田作之助的存在,但从没提起也没下过命令,而威胁了他的太宰仍然好好活着,这可不像首领会做的事。
“那几个孩子渐渐长大了,女孩子总不能和男孩子睡在一个房间,他们家的房子又太小了,男人真是靠不住啊。”我一想到织田竟然连这个都没考虑到就忍不住叹气。
“是谁啊”中原中也试图用普通的语气问。
“哦,是差不多我刚来横滨时认识的人,”那个时候中也还是个小孩呢,时间过得真快啊。
“啊,那个时候我还在贫民区流浪呢,如果不是富江姐收留的话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中也的话,肯定会好好长大的。”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今天最后一次,“我这么相信着。”
遇到中也是在横滨爆炸之后的事情。
那天,黑色的气浪即使我离得如此远都看到了,我成为志愿者的一员加入了救护队伍,死者太多了,真难想象是什么力量导致了那场灾难。
“中也啊,你最近见到兰堂了吗”
“兰堂哥吗”中原中也擦了擦手,“没见到,他总是很忙,温泉的生意好的不行,我这里还有招待券,哪天过去吧。”
“好啊。”我是喜欢泡温泉的。
说起兰堂,那是我在横滨黑色爆炸现场救助的幸存者,他处在那么中心的位置竟然还能活下来。作为救了他的人,我自愿成为了他的创伤救助者,大概就和听临终的人忏悔的神父一样。
我成功地减少了他的创伤,并帮助失忆的他重新开始了人生,有了新的工作、新的事业。
新的家庭。
也许是新的太太和新的孩子们。
话说,兰堂的繁殖能力真的蛮优秀的。
都看不上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