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发现浴室里的风景竟然可以看清了
男人背对着他,肩背挺括,正抬手往发顶搓着泡沫,头微低,肩胛骨带动着上背的肌肉随着动作极具力量感地移动。
喷头喷出细密的水柱,汨汨流淌过小麦色的皮肤,顺着背沟淌落到地面上汇聚成一汪,再渗入地板消失不见。
柏栩川努力睁着眼睛,看着这宛如艺术的一幕,不舍得眨眼。
但他的确很困很困了,汨汨的水声仿佛催眠的乐曲,勾着他眼帘一点一点阖上。
从全睁到半睁,从半睁到勉强眯着,再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着了。
等贺衍之擦干水珠出来,满意地看到青年已经睡熟,轻轻呼出一口气,俯身把他脚丫子塞回被子里,解开被绑了很久的手。
他知道柏栩川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但就算做了心理准备,看到手腕上勒出来的红痕还是很心疼。
他想帮他揉一揉,又怕把人吵醒了,最后指尖只是轻轻在那两道勒痕上点了一点。
给重新盖好被子,起身往出走时,一错眼看到浴室。
看得一清二楚。
贺衍之
“哎你们听说没有”
“对对,我也听见了,当时楼上好像”
“当时我从楼道经过,吓得躲到一边,当时门大开着,我往里看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看见谁了”
“就那个,柏栩川啊,我还跟他对上了一眼,我的那个心哟”
“什么是川川被打了”
“不是,我听说,是盛总被打了。”
“哪个盛总”
“这圈里有名的还有哪个盛总就是以前害筱雪那个啊”
“哦,那打的好。”
“等等,所以是川川把盛总给打了”
流言这种东西,总是不知道是如何传出去的,但只要一流传开来,就会衍生出无数个奇妙的版本,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本来是什么样。
及至第二天下午,“三楼密室挨打悬案”已经传出了n个版本。
其中最为人称信的版本是“某知名大投资人灌醉流量对其欲图不轨,流量以醉拳自卫误打误撞致对方半身不遂。”
这个版本的可信之处在于当天呼啸而至的救护车,以及酒店内部关于在现场看到某流量完好无损的传言。要知道,伤者身份是大投资人,又伤重到需要乘坐救护车的程度,如果不是理亏,怎么也不可能一点报复的动静都没有。
同时还有另一个补充版本,称现场除了流量以外还出现了第三人,且第三人打得比流量自己还要狠。
不过,这些风风雨雨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料很快被人压了下去,而且手法十分高明,一看就是对控制舆论这一套很有心得。
盛渊躺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脸色铁青,一条腿缠满绷带架得高高的,鼻青脸肿,浑身作痛。
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艹,贺衍之,老子跟你没完。
他说话还大着舌头,只能用勉强的哼哼来表示“是”和“否”,下属就战战兢兢站在旁边给他汇报关于网上控评的动向。
盛渊脸肿得说话费劲,声音竟是带上了一点南方口音“砸了么也银资道叭”
下属小心翼翼连猜带蒙“您是问家里人知不知道”
盛渊费劲地点头点头。
下属立马保证“他们不能知道,那哪能呢”
盛渊稍微放心了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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