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官道几转就跟别的车混淆辨不出了。第四年,乘的是辆马车,像是在城门外等车的里随便挑了一辆上,也是挺常见那种棉布帘儿车,同着几辆一模一样的车呼隆一道,又分不出了。之后也跟城门外搭车的打听过,只说车夫满脸胡子不是车行的,其他记不住。”
燕修问“是你自己盯梢,还是派了伙计”
卓西德道“罪民只在窗口看,尾随的事儿是派了伙计。”
燕修双眼一眯“不怕伙计起疑”
卓西德满脸坦然“他如此可疑,罪民以为,派伙计查查他,才是理所当然。若不闻不问,一味好生招待,岂不更令人生疑”
桂淳称赞“胆大心细,甚有道理”
燕修清一清喉咙,柳桐倚开口“死者若一直没行李,失踪的文牒他放在何处”
卓西德道“据小店柜上说,都是从怀里摸出来的。所以罪民觉得文牒未必是在小店中丢的,焉知不是在别处被人扒了另外,罪民还吩咐柜上验看文牒真伪,并记下他文牒上的姓名籍贯。柜上年年都说,文牒是真的,姓名家乡也与契书上的一模一样。柜上的人与此前盯梢那人的伙计,大人们都可随时喊来问话。”
燕修微一颔首,继续发问“你说他离开时,也是两手空空,这么多银钱,他怎么拿取”
卓西德的脸上立刻堆满困惑“罪民也一直纳闷。他要罪民把钱每回都放在一个灰褐色的包袱皮里。罪民每年一般是在包袱里搁四百两左右的小票,十两金,四个十两的银锭,八个五两的小锭,再加二十两上下的散碎银子。他取走东西,又留下一张空的包袱皮。据罪民在窗边暗暗观察所见,他出入客栈、走在街上时,都没拿包袱。”
桂淳摸摸下巴“票和金子好拿,独那些银子,零零整整拢起来不算少,袖口靴袜筒里不好塞,裤腰带里恐也掖不下。”
张屏问“今年的钱财,有无被取走”
卓西德道“没有他死后,罪民冒险去小院瞧了,整个包袱好端端地在地砖下,分文未少。罪民又偷偷摸摸地带回家了。当下正在罪民家只是钱罪民又给取出来了,随时可原样包起,与那几样物件一同拿来呈上。”
张屏又问“每次他留下的包袱皮与卓老板包钱财的包袱皮是否为同一张”
卓西德道“罪民仔细瞧过,至少有两年的肯定不是,包袱皮的沿边,零星的线头毛茬,不一样。然又未见他拿过包袱。”
燕修问“你觉得,他有无同党”
卓西德顿了一顿,谨慎道“罪民没亲眼见过,他向罪民暗示过有,且挺有本事,能让罪民与贺庆佑倒大霉的那种。第一回暗示,就是他与罪民签契书时,罪民问他,大多人立契,都要去官府或找个可靠的人当见证,咱们是否也要个见证他就冷笑说,你这是诈你爷爷哩,怎么,还想在哪片野地里闷爷爷一棍子为你全家着想,休要存这个心。不信你可试试。”
桂淳挑眉“若是我,索性就试试”
卓西德苦笑“大人身正磊落,自然豪迈。然罪民心虚,做买卖多年,凡事也好求稳妥,贺庆佑等于在他面前招了,闹上官府,怕也不能脱身,有个万一就是全完,眼下花点银子可摆平,何必多生枝节”
燕修再道“之后又有什么暗示”
卓西德道“有,之后罪民同他商议换地方,他又起疑,说,答应也可,但莫要串通什么设什么套诓骗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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