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得十分雅致。
裘真爱喝酒,不懂茶,却买了附庸风雅的茶壶和很贵的茶叶,是为了招待贵客。
袁监察嘴角挑起一抹嘲讽“你可知有多少官员富商甚至胡人常盘桓丰乐及京郊其他几县,置有私产”
柳桐倚站起身一礼“请监察大人恕下官唐突,张屏已非知县,有些话无法上禀。大人可能否容下官禀陈”
袁监察点了点头,柳桐倚走到张屏身侧“请大人再恕下官冒犯之过。据下官所知,依照本朝律法,官员私与他部官吏互通消息,乃大过,更不可能得赏升迁。唯有一处例外。”
袁监察微微眯眼。
柳桐倚再道“下官亦听闻,御史台督察各地官府,除却察院外,在一些衙门中还伏有秘察使,秘密察录官员举止,上禀台阁”
袁监察冷冷呵斥“何处传言,岂敢乱谈”
柳桐倚一礼“下官知错。但一凶悍案犯或正在丰乐县境内,须及时缉拿,下官惶惶,方才口不择言,望大人体谅。”
袁监察静静地看了他二人片刻,闭了闭眼“本院问你大理寺的上官何在,你说无暇过来。府衙或刑部亦忙得很。本院却要在此听一小小断丞与一草民胡言乱语,着实荒唐。”
柳桐倚又从容一礼道“下官羞惭,无地自容。”
袁监察一呵“罢了,大理寺何须如此自谦本院不知你二人一通胡言乱语究竟是何用意。”
张屏恭敬接话“柳断丞与草民只想尽快见到那个人。”
袁监察神色一厉“什么人”
张屏抬眼与他视线相接“监察大人前日到县衙找草民,就是为了此人。但之后监察大人一直沉着不动,是因为此人未死未失踪,藏身到了监察大人这里。”
袁监察蓦地起身“混账东西你可知如此胡言本院能怎么处置你”
张屏垂下视线“请监察让柳断丞与草民见一见他。之后草民任凭监察处置。”
袁监察一甩衣袖“本院这里,的确有一前来鸣冤之人。本院不知何故,想找知县问询,丰乐县衙却是一直忙得很,无暇回复本院。冤情乃前张知县在任时所生,本院不知大理寺怎会搅和进来,但既然一时半刻,府衙、大理寺或刑部都来不了更主事的人,你二人便先看看罢。”竟就拂袖而去。
张屏与柳桐倚并肩静立堂中,门扇闭合,屋角屏风后转出一人,俯身下拜。
“小人裘真,见过断丞。”
附,正文注1处楹联是古代察院楹联,非我原创,特此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