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门扇开合间,飘进隐约喧闹。云毓转目“似有人吵闹”
管事立刻问小伙计“何事喧哗”
小伙计按照东家事先的叮嘱乖巧道“禀公子,楼下来了几个难缠的客人,一时吵着要加菜,一时又要砸了小店。”
柳桐倚凝眉“莫非贵店与他们有什么误会”
小伙计道“没有误会,小店待之甚为恭敬。”
云毓道“若有意闹事,请出去便是。”
小伙计委屈低头“回公子话,小店开门做营生,岂能赶客”
管事抱拳“公子,不然小人下去看看。”
云毓却未点头“我等亦不过是客,不便多问店家事。”
小伙计忙作揖“公子请安坐,大掌柜已去堂中了。那几个闹事的实实不似善类,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从什么寨子里来的,有几十个弟兄,此番到县里是来踩踩盘子。”
云毓一挑唇“怎听着像土匪”
柳桐倚颔首“甚类黑话。”
张屏肃然自菜盘上抬眼“店家可去报官。”
小伙计再作揖“其实店里常遇这样的事,东家亦教导小的们,做生意,和为贵,也不好天天劳动衙门的差爷,只是这次惊扰了两位公子与张先生,当真罪过。”
云毓向管事瞧了一眼,管事躬身施礼,转而出门,小伙计立刻告退跟上。
过了片刻,管事折返,大掌柜亦携着几个小伙计诚惶诚恐前来道歉。
“堂内有几个客人不甚文雅,扰了公子清静,望请恕罪。”
云毓和声道“无妨,本也不是贵店过错。”
管事亦上前“小人方才下去看了看,可巧黎府几位门客在堂下吃饭,瞧见了事情经过。公子若想知详细,可传他们问话。”
云毓含笑“如此,就请上来一问。”
管事侧身示意,两个衣着寻常眉眼平庸的人进门施礼。大掌柜暗暗擦汗,这二人方才在大堂中,坐得离那几个闹事的甚远,不显山不露水,十分平常地吃饭,竟也是云公子安排下的角儿。
管事向那二人道“请两位前来,乃公子想知楼下为何吵闹。”
云毓道“我亦恐多劳店中招待,致他们怠慢其他客人,便是我的不是了。”
大掌柜抢道“没有没有,绝无此事。公子千万莫要这般顾虑。”
那二人中略年轻的一个后生亦道“公子实太律己,本与公子无关。恕小可直言,那几人自进店就吵嚷不休。店家待之已十分客气。方才那一阵吵,是他们想知道公子点了什么菜,也要一样的吃。店家说做不得,他们就闹了起来。”
云毓神色微露出些疑惑“为何不做一份与他们”
柳桐倚微笑“想是店家觉得云公子乃贵客,饮食需与他人不同。”
云毓神色一敛“柳兄万勿折杀小弟。圣上常与民同乐,微服私访佳话天下皆知。云某微末之身,岂敢惊扰店家,饮食殊异”
大掌柜忙忙赔笑“公子放心,绝无此事。”
张屏肃然“方才我与柳兄吃饭时,看的菜单,用的碗筷,都与跟云公子吃的这顿不同。”
该死的竟到处有埋伏。大掌柜再笑“因为雅室器皿,与大堂不同。如此,也多了些费用。”
云毓看向两个门客“是那几个闹事的人不愿多出银两,却要加菜”
门客道“不是,他们掏了老大一锭银子出来。”
大掌柜迅速接腔“回公子话,小店珍稀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