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寒和黄乔指认的大汉“你叫羊猛”
大汉道“回大人话,小人不是羊猛。小人姓石,叫石奎。”
谢赋问“哪个是羊猛”
一个身材中等棠面方颔的汉子僵了僵,躬身道“小人是羊猛。”
黄乔又激动地道“禀大人,卑职想起来了,那天也有他”
谢赋神色一肃“羊猛,坜州府析县小瓦乡散家村有一位名叫散材的人,你可认得”
那汉子浑身再一僵,一时未回话。
张屏道“你们是否相识,去你们家乡一查便知,此刻隐瞒,将有欺隐之罪。”
羊猛顿首“各位大人老爷,小人的确认得散材,但他死了与小人绝无干系哪这些工友都能作证,那日小人先是远远瞧见他,还以为看岔了,待要叫他,他回头就走。俺只当是眼花瞧错了。没多久街对面像出了什么事,聚了好多人和官差,刚好是歇工的时候,小人与几位工友就过去瞧热闹,一看地上睡的人竟是他,当时真是惊着了,好像是喊了一句「老散你咋啦」,石头儿当时跟俺站一块儿,差老爷听见,以为是他喊的,就问是不是认得他。小人怕出事,俺们这外地过来做工的,最不敢沾衙门官司,搞不好饭碗就保不住了,就没承认。石头儿是被错认,这事跟他没有关系,老爷们要罚,请只罚小人一个”
谢赋瞧看工匠名单,心下了然,原来那石奎正是工头,想来是怕手下工匠沾上官司,那时才会帮羊猛否认。
张屏又指着增儿问羊猛“你认得他么”
羊猛盯着增儿片刻,眉间皱了皱,点头“认得。”
增儿尖叫“血口喷人我几时见过你我知道了,你是姓张的雇来的求府尹大人和少卿大人明察秋毫,张老爷为了能借这个案子重新当回知县已经丧心病狂了啊啊啊”
谢赋淡淡道“而且张老爷还挺有钱的,买了满满一厅的证人来栽赃你哈。混账东西,休得狡辩”啪一拍惊堂木,“羊猛,你详细说说,如何认得他”
羊猛纳首道“回大人话,这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小人跟散材是在宝通码头那里见过这位小哥,他脸盘儿没咋变,所以小人能认得出。”
张屏问“你二人是坜州府人士,为什么会到沐天郡”
羊猛道“禀大人,小人与散材都是析县小瓦乡人,俺们那里好多烧砖瓦的窑口,本乡人也多学烧砖瓦或铺屋顶的手艺。小人与散材家刚好在羊家庄跟散家村搭界的地方,俺俩打小就一起玩,后来跟着小人一个远房的表叔到江南做工,因吃酒打架,得罪了工头,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就想到京城附近看看能不能找着活。俺们那边的人多是在南边做工,京城这一片没熟人,俺俩搭船往这儿赶时,听人说宝通县码头最好找活,京师一带的工匠作坊都会在这里挑人,吃住也比京城便宜好多,于是俺俩就一块儿到了宝通码头”
两人写了个牌子,上书「熟手泥瓦工,善铺瓦砌砖,人品踏实能吃苦,工钱好商议」,举着在码头晃悠,晚上就窝在一条破船的船舱里。盘桓数日,没等到一个主顾或工头来问询。
“俺们后来才知道,京城这边做活最讲究,不论大小工坊,想进去都得有荐人保人。像俺们这样的,人家怕是什么来历不明的贼匪,根本不肯用。”
两人身上钱快花光,偶尔能在码头人手不够时找到一两份搬货扛麻袋的临时差事,但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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