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说出来的。
洛飞羽指着那些被砸的摊位道“恶人谷从未有入谷拜访的先例,我顾及您的颜面,已为宫主大人破了例,还请宫主大人礼尚往来,不要让恶人谷的面子过不去。”他笑了笑,眨了一只眼“而且我也有些问题想问宫主。”
“”阴姬没想到万谷主竟是这样一位好说话好脾气的人,并不掩饰眼神里的意外。
水母阴姬在江湖上行事从来随心所欲,让她顾及别人的面子简直痴人说梦,她也从来不在意江湖人看她的眼光。可是到了万展秋这里,她的无礼非但没有引来对方兵戈相向,还得到了很好的礼待。对方以礼待人,她若蛮横无理,倒显得不懂分寸。
而且万展秋对她的态度,让阴姬感到很舒服,不是大部分江湖人那样战战兢兢的敬畏和恐惧,也不是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骄纵,是一种对地位平等的人的、很自然的口吻,让人如沐春风,又不失势均力敌的骄傲和风骨。
这让阴姬忍不住想起秀秀。
上一个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的人,正是秀姑娘。
她没法拒绝这样的邀请,对万展秋的印象也被动提高了好几个点。
她淡淡回头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的江玉燕,然后面无表情跟在了洛飞羽身后。
江玉郎实在搞不明白万展秋在想什么,这局势的变化让他看不懂了就算万展秋不按套路出牌,怎么水母阴姬这女魔鬼也跟着不按套路出牌她怎会突然就从狂暴变得听话不可一世的水母阴姬难道也会畏惧恶人谷谷主的威势
这念头不仅让江玉郎困惑,也让他对谷主之位更加垂涎。
可万展秋那眨眼又是何意莫非这水性杨花的变态转眼就又看上了长相颇为阳刚的水母阴姬她们两人同为万、万一
江玉郎心中七上八下,他若现在不跑,谎言可能马上就会被拆穿;但他若跟着去了,也许能靠三寸不烂之舌控制局面,将她们的关系挑拨到不可调和,完成他先前铺垫的计划。
这是风险和收获并存的选择,江玉郎这赌徒,决定玩个大的。
他跟了上去。
酒楼雅座,阴姬瞪着洛飞羽身后的无花,冰冷问道“他是你救回来的”
洛飞羽点头“是。”
“你救他的时候,还埋了另一个人”
洛飞羽一怔,应道“是。”
阴姬冷笑起来“你如今和他两情相悦了”
“额”洛飞羽没料到阴姬第三个问题竟是这个,愣了半晌才回头瞧了眼无花,似笑非笑“这你得问他。”
阴姬随即哼了一声“你如此回答,想是不必问了。”这无情无义的臭和尚,果然是该杀了干净
她又转头盯住洛飞羽“你救了他后就移情别恋,弃昔日的恋人如敝履”
洛飞羽好笑瞥向江玉郎“他居然是这么跟你说的”
江玉郎立刻插嘴进来,幽怨道“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如今竟连承认都不敢了吗”
洛飞羽看戏忍笑忍得辛苦,“哦我对你做了什么事”
“你、你敢说你从未欺欺负过我”江玉郎白着脸,那受尽欺凌打击的无助模样很容易让人将他这话误解成那种“欺负”。
阴姬瞧他这表现,便又不自觉心软起来,只怪他那身衣服实在太容易令她移情,即便阴姬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也不免对他格外宽容几分。
洛飞羽认真想了想,居然大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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