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闹得纷扬的那位,就是她了罢。”
宫南燕气道“你明知她在故意引你注意,还被她勾引”
阴姬却没接她的话,自顾自问道“你说她武功都已是江湖一流,何必再来学我神水宫的功夫吸引我的注意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宫南燕忍无可忍,愤愤跺脚“你且想吧今晚无论如何你都别想再上我的床”说罢扭头便走了。
阴姬瞧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眼神又飘回对着鸳鸯锦发呆的洛飞羽身上。
不是为武功,那只能是为天一神水了。
她既然忘不了那和尚,又真能狠得下心毒死他么
阴姬有些期待,又有些兴奋,她觉得只要让她对那和尚彻底死心,痛恨男人的洛飞羽也许能成为她的同类人。
时而如水般温婉秀丽,时而如冰般凌厉锋锐,傲骨浑脱,落落大方,行为不拘却又不失少女灵动,看似多情却又痴情这样的女子,她确实很多年都未见过了。
这秀姑娘使她莫名地想起雄娘子。
可她显然与男扮女装的雄娘子不同。秀姑娘爱穿有些裸露的舞服,那身段腰肢、还有半露的胸前风光,分明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阴姬之所以忘不了雄娘子,正是因为像雄娘子那样一身兼具男女两性之优点的人,世上没有第二个。
因为洛飞羽他现在是一只小腿高的圆罐子。
对, 就是那种又土又丑、遍地可见的矮胖破陶瓦罐。
而它非常令人瞩目的不同是这瓦罐圆鼓鼓的土黄色罐身上, 长着眼睛鼻子嘴巴合起来就是洛飞羽那张让无花熟悉无比的脸的放大版。
洛飞羽背对着他的时候, 倒的确像个普普通通不起眼的瓦罐, 但他一转过脸来
无花
无花默默止住了脚步, 扭头就走。
这人的易容术和恶趣味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于是这五名难兄难弟便在楚留香家中养起伤来。
灵鹫子、西门千、扎木合、左又铮看着他们当中身体状态最差的任慈, 五人对视后齐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