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秃驴怎得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你看不出他打不过我爹吗给你竿儿你就爬,都不带一点推搪的是男人就同生共死,本少爷还没怂,你怂个毛啊”
无花驾着黄龙,冷冷瞪他一眼,“闭嘴”
“”玉天宝欺软怕硬,怕极了他这狠戾眼神,抱着里飞沙直呜呜“我的大哥啊,你怎么把袖子断给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混账”
他话音刚落,马屁股就又被无花狠抽了几下。
他们身后,冰蓝色的剑阵冲天而起。
无花不用回头,也能知道那是洛飞羽的镇山河。
洛飞羽早不是从前那个缺乏经验、只靠急智和小聪明苟命的初入江湖的少年了,就算不清楚他借尸还魂的底牌,无花也相信他定有办法从玉罗刹手底下全身而退。
洛飞羽过于贪生怕死,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和这一世的洛飞羽切磋过多次,知道“玉同尘”的剑术或许一板一眼,但论起控制和拖延,没人能比他更合适。
两匹神驹绝尘而去,一会儿功夫就已冲出几百尺。
玉罗刹嘲讽似的望了望那两个狂奔的背影,“你好心让他先跑,结果他真把你扔下了,这样的人品,你也看得上”
洛飞羽淡然笑道“他若赖着不走,我才看不上呢。”
玉罗刹盯着面前坚固无比的镇山河,轻描淡写躲过那些追着他飞的气剑,不屑评价“冥顽不灵。”
“本座看来,他分明是利用你对他的感情,要你心甘情愿做替死鬼,给他争取生路。”
洛飞羽对无花在人前的名声深感无奈。他试图替无花挽尊道“是贫道自己要断后,与他何干反正您杀不了我,也不能杀我。”
这话激怒了玉罗刹。
还从未有人狂妄到敢在他面前如此托大,玉大教主阴恻恻道“你以为年纪轻轻剑道小成,就能在本座手下活命”
洛飞羽趁着山河消失前的两秒,故技重施甩了个九转把玉罗刹推出去,扭头就溜。他奔逃之间,脚下却猛地一顿。
滚落至万丈深谷的碎石,伴着沙粒从洛飞羽足尖滑下,他惊险止住了步子。
这地方,是玉罗刹跳了几个月苍龙的那处砾石崖。
洛飞羽不怕高,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同玉罗刹讨价还价起来“玉教主,您真的不能杀我。”
玉罗刹知他已无退路,讥笑回他“为何”
“因为万梅山庄的主人。”
玉罗刹身形一顿,全身鬼雾登时沸腾起来,似在狂怒
“你找死。”
洛飞羽快语道“先前我一直不明白,您脑子又没病,怎会把十六夜红月当成我母亲,还平白耗费许多人力物力,去调查二十年前一些虚无缥缈的事。后来我才想通,梅伯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眼神就不对,西门吹雪果然才是你亲儿子吧”
他叹了口气,“西门吹雪家底殷实,一夜之间重建一座万梅山庄就如喝水那般轻易,这世上能有这般财力的主人,着实不多,西方魔教恰好是一个。”
“不过,我本来对他的身世没有兴趣的,要不是困惑您怎会突然就来取我的血,搞什么滴血认亲,我也不会怀疑梅伯是不是跟你有关。你我本无交集,唯独梅伯第一次见我时,听到我姓玉,态度立刻变得有些兢兢战战,我便确信这推测八九不离十。”
玉罗刹寒声道“人若知道的太多,就更该死了。”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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