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根本不搭边儿。国公爷的训话虽都是些陈词滥调,听着倒是真心,没有存心敷衍。白氏的话就是温情更多一些,只是话里话外都在敲打众人,莫要欺她这儿媳年少面嫩,若是惹了她儿媳,就莫怪她不客气。这语调有些玩笑意味,不过想来屋中众人还没蠢到真把它当成笑话来听。拜过父母,沈清玉便转身与府上其余人见礼。
郑锋的二弟名为郑弘钧,生的与诚国公颇为相像,都是偏秀气的样貌,举止也很是有礼,只是那张脸上与秀气的面庞格格不入的鹰钩鼻将他的面相衬得有些阴沉,教人心里难以亲近。其妻严氏肌肤微丰,面容堪堪称得上清秀,不笑时嘴角下垂,莫名给人苦涩之感。互相见了礼,夏荷将自家备好的礼品匣子呈上,严氏接了礼,又福了福身,沈清玉侧身受了半礼,脸上的笑从始至终都像事先衡量好的,丝毫瞧不出其他情绪。
大房三子名为郑弘钊,长了一副憨厚的相貌,时时都笑呵呵的,仿佛天塌下来也可泰然处之,沈清玉看过一眼,却觉没什么眼缘,大概这样面笑心不笑的人见多了,一眼瞥过去便看出了端倪。郑弘钊之妻陈氏是个玲珑人,开口便带笑,还笑的十分真心,其容貌俏丽,瓜子脸,水蛇腰,谨慎知礼,却总有那么一股子隐隐的泼辣劲儿。
认识了这两个教唐嬷嬷特意拎出来说的人,接着便与二房嫡子郑弘铎见礼。这二房唯一的儿子却是一身磊落洒脱,言笑间颇有世家子的风流雅致,又有几分侠气的豪爽,其相貌并不如何出色,可那一身的气势便让人难以忽视。郑弘铎前些年跟着二老爷办差,近两年才来了京里,往日里不知多少人家明里暗里地打听,可这位大爷却一个都不上心,言道还未到安顿下来的时候,不想耽误人家姑娘。二老爷不管,国公爷自然也不好多管闲事,这才教这位二房大爷暂时清闲下来。
见过男丁,接着便是女眷。郑锋的嫡亲妹妹郑锦蓉行四,家里都称四姑娘。郑锦蓉方及豆蔻,形容尚小,只观其眉眼便知是个美人胚子,这位四姑娘十分地娴静淑雅,看着人时会下意识微微抿唇,笑起来还有些温柔的羞怯,观之可亲。沈清玉赠给她一支嵌珠珊瑚海棠花簪,盛放簪子的锦盒是沉香木所造,名贵古朴。郑锦蓉双手接过,冲着沈清玉笑弯了一双眼。
五姑娘郑锦怡方过十岁,眉眼间稚气未脱,生的一双吊梢眼,很是机灵的模样。这位五姑娘与郑弘钧和郑弘钊同母,其生母为太夫人做主给诚国公纳的贵妾,这些年来一直宠爱不衰。沈清玉赠给她一面象牙雕花的小圆镜,得了一句甜甜的“谢谢嫂嫂”。
这一趟亲认过来,沈清玉送出去不少礼物,也得了不少回来,春兰夏荷一人捧了几件回礼,粗粗看去,都是些贵重物什,唯有郑锦蓉的回礼是自己亲手所做。
拜过父母见过礼,接着便要去家祠祭拜,原本郑锋未醒,生死难测,沈清玉此时是可不去拜祭的,可白氏坚持,诚国公到底依了她。在这些事上沈清玉是很感激白氏的,冲喜的前因后果且不论,在这个家里,只要白氏肯出手护她,那她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
拜祭过后,沈清玉只觉头晕脑胀,可这还不算完,在正院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氏又带她往太夫人房里去请安。
嫁入郑家之前,沈清玉已经把准备做足了,对这位老国公夫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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