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病”
“说是自来身子弱,一直没断根儿的,这会儿不妨吃了些冷茶,后又用了冷热相冲之物,晚上睡觉又不小心着了风,这才一下子发了起来,断断续续地折腾了三两日,一直都没见好。”
沈清玉在这里皱眉,不妨唐嬷嬷凑近了些,低声儿道“说来这些着冷着热的病症最是说不清的,高门大户里头多少都是因为这些没了命,老婆子也不敢胡说,就是觉得太巧了些。”
沈清玉扯过一个浣花软枕抱在怀里,讷讷道“那”
“二皇子府那边都在备事,估摸着是不中用了。”唐嬷嬷说着斟过一盏玫瑰露慢慢地劝着她喝下,见她好些才道“若那边过不去了,咱们这里也难免折腾,多少都是要去看一眼的,院里头也得素净几日。少夫人没多见过这些,老婆子便托个大,一力替您打点好了,您只管好好儿地,莫教人冲撞了便是。”
沈清玉一下子便笑了出声,唐嬷嬷不知缘故,也跟着笑笑,说道“老婆子不知说了什么逗了少夫人笑,这可是该赏的。”
沈清玉把果子盘往唐嬷嬷手边推了推“我只是觉得我当是这天下最轻省的太太夫人了,事事都有妈妈们帮我办得妥帖,我也只剩下高坐堂上,琢磨吃喝了。”
唐嬷嬷正色道“这可是折杀老婆子了,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儿,有您在,我们办事才有个出处和章程。我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见过了,做事有旧例,行事也轻便。老奴托大说一句,少夫人的年岁还是个孩子,咱们大齐寻常人家十八九出阁的也有呢。再过上几年,少夫人见得多了,什么事还不是看一眼就明白了这会儿我们这把子老骨头还中用,就好好地侍候主子,这才是我们主仆一场,彼此不负。”
沈清玉动容地点了点头。从她嫁进来,除了在外头见些为难算计,其实并未真正落到她身上来,她能在这院子里过得这样轻松,白氏在背后不知承了多少事。还有这些老妈妈和亲信丫头,个个把她放在心上,若这样还要怨天尤人,那也实在不知足,她素来看得开,不管前头还有什么等着她,只要家里头好好的,出了北院,她也不怕旁人。
“过几日夫人就要教绣娘来量身制衣了,少夫人的身量高了些,长得越发好了,夫人那儿寻出不少好料子来,咱们好好做上几身,鲜鲜亮亮才好。”
沈清玉还未答言,就听蔣妈妈道“前儿个少夫人还把旧日里没上过身的衣裳给了林姑娘几身儿,这回做衣裳,给她也做两件新鲜的,我瞧着她背过人去总也没个笑脸,到底是宗族都没了,面儿上无事人一般,心里不知有多苦呢。”
说起林家,三人都是唏嘘,沈清玉便问起剩下的林家女眷如何了,唐嬷嬷无事时打听过几句,闻言道“说来总比那教坊司里头好,从此虽说是奴婢之身,到底从前不俗,有那怜香惜玉的赎了回去,只要肯认命,也是能好好过日子的。”
沈清玉才点了一下头,就见春兰风风火火地进了来,拧着眉道“外头不知来了个什么郡主,说话就要往咱们这里头闯,何公公带人把她拦下了,这会儿还僵着呢。”
一语未了,夏荷也匆匆跟了进来“说是晋王的嫡次女永宁郡主,今随了其兄入朝觐见,前些日子方到了京里,不知怎的,偏要见您一面,是太夫人身边的嬷嬷跟着来的。”
唐嬷嬷知沈清玉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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