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说不通,也因此和晋王生了许多闲气。”
几个丫头都鄙夷地撇着嘴,那厌憎的神色仿佛听一听永宁的名号就脏了耳朵一般。
“这些都不说了,老婆子还听了一桩事,说的模模糊糊,却也是让人唏嘘感叹。”唐嬷嬷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道“永宁郡主上头还有个长姐,那位大郡主打从娘胎里出来,脸上就带了好大一块黑漆漆的胎记,年岁越大,胎记越大,生生爬了半个脸去,可听说这位大郡主十分地贤淑知礼,轻易不肯多说一句,多动一下的。偏偏这位不投晋王的好儿,自小长大没少受委屈吃挂落,永宁不顾念姐妹之情,处处地比着大郡主好显示自己,等大郡主到了婚配年岁那更是过分,竟想着把自己底下一个颇得恩遇的清客配了大郡主。那清客贫寒出身,宗族根基一概皆无,说是有学问,却是个卖弄唇舌的油滑小人,大郡主好歹金枝玉叶,岂肯配这样的轻薄浪子,那永宁却偷偷儿地把清客放进大郡主的院子,想着生米煮了熟饭,大家都欢喜。亏得世子心里明白,也早有防备,逮住了那痴心妄想的东西就给”唐嬷嬷咳了一咳,低了声儿道“那东西不仅被逐出了晋王府,流放到苦寒的地方,从此更是个太监身子,再不能动歪心思了。”
夏荷拍手称快“就该这样,我还嫌不够呢,都这般了,那郡主怎么还能四处钻营,都不知道丑吗”
唐嬷嬷冷笑道“她若是知道要脸,那就不是这么个光景儿了,我瞧着她是要倒霉,世子不是晋王爷,她再撒野,就有好果子吃了。”
“嬷嬷不早说,早知道了,就把她用过的杯盘碟碗都扔了,省的脏了手。”
唐嬷嬷往夏荷腮上一拧,道“她投胎似的往咱们这儿跑,哪有功夫说这些,再者,不管如何她都担着个郡主名号,好歹还有太后的脸面,咱们面儿上怎么也得说得过去,至于私下里”她嗤了一声“私下里谁家正经的夫人太太,姑娘小姐与她结交呢不过是个名声臭完了的人,只要别往咱们跟前儿来,只当那是个臭虫污物,丢开就完了。你瞧这几年她不在这里,谁还提她一嘴呢,你们从前在家里就不知道她,谁还真把她当个人看”
众人都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决定以后见着就绕着道儿走,再不与她多说一句话的。
“她还在美梦里呢,不知这些举动都会给晋王府添乱,如今”唐嬷嬷沉吟了半日,道“如今这些藩王不比从前了,京里局势紧张得很,都在这里头打听消息,只她一个看不出口儿,倒是难得的一个从头糊涂到脚的人。”
沈清玉听得一愣,几乎无声道了句“削藩”,唐嬷嬷意味深长地一笑“姑娘聪慧,眼下正有这些个传闻呢,究竟怎的咱们不知道,想来多半是有这个意思的。”
大家闲话一回,各去用饭,等天全黑下来,白氏和钱老才一道来了。
钱老诊脉,沈清玉与白氏慢慢地叙着话,说到晚饭菜色,白氏道“拢共就那么一个暖房,青菜是有限的,等娘周旋几日,你们就能多吃些鲜菜了。”
沈清玉倒不在意“如今我这里关门过日子,外头为难的人定然不少,娘已经承了太多的压力,不过是几把子菜的小事,咱们就不与他们争了,等世子爷好了,到时咱们单独建一个暖房,谁都别来蹭咱们的便宜。”
白氏失笑,拧了拧她滑溜溜的脸蛋儿“好,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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