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发丝中。
夏末的夜晚一分一秒走过,楚亚忘记了自己的动作有多生涩,也忘记了自己的声音有多低沉粗俗,他只知道当他一阵耳语、女人也侧过脸来试图和他接吻时,他整个人都一懵,背脊立即爬上一股刺骨的寒冷,马上推开了对方。
冷汗从他的鬓边不断流下,他的喉咙里再度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但不论对方什么身份,这都极为不尊重,所以他擦了擦下巴,低声道“对不起。”
女人也懵了一阵,疑惑道“老板怎么了”
楚亚赶紧爬起来抓过床头的那瓶矿泉水可是它的标签上却写着8块钱,他只得狠狠闭了闭眼,放下它转身去浴室打开水龙头喝水,顺便洗了把脸,终于缓过来半分。
身后传来女人的询问“老板身体不舒服”
楚亚撑着洗脸盆边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好一阵才返身说“你的业务是不是做得很广”
对方点头,楚亚却在浴室门口笑得声音逐渐发凉,忽然说“拿你的胯我,会吗”
对方果然懵了,完全没理解什么意思,楚亚本来也没想让她这么做,于是沉下目光,自嘲地笑笑,低头摸出两张皱了的钱,说“你走吧。”
对方接过钱,又实在不好意思走“我、我还是陪老板一晚吧,只睡觉聊天也行。”
“聊天”楚亚想了想,问,“你手机什么型号”
对方愣了一下,楚亚猜想对方的手机就不会太差,于是道“我下个王者荣耀,你看我打。”
“啊”女人张了张嘴,懵得竟然忘了疑问,只跌跌撞撞翻包拿出手机,说,“我、我手机里有王者荣耀,我儿子周末玩。”
“嗯。”
后来,楚亚便点头接过手机,真在一屋子暧昧的香气中,红着眼眶打了一夜游戏。
繁华的城市依然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在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角落里,这是他为自己做的,最后的挣扎。
从此,所谓前战队,所谓兄弟,都该忘了。
手机里,有之前的室友几十天前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六个字其实我也不想。
这次,他终于点击删除消息,闭上了眼。
聚散本是人生常事,或许,他从来就不该奢望,自己能有什么特别。
后来,他喝醉再钻回网吧,x邀请他加入yy频道的第一句话是“你要是真混到没地方去,完全可以来跟我们组战队,毕竟血浓于水,不会亏待你的。”
楚亚的酒劲还在脑门,直接骂道“你他妈准备怎么不亏待我把你妈送来让我不戴套”
对方脾气也上来了,频道里又是两人刺耳的叫骂声老谢每天坚持邀请,楚亚便每天坚持接受,打游戏累了,两人就靠在椅子上问候对方全家,其乐无穷。
低级趣味,或者说,臭味相投。
时间久了,小弟们一个个瑟瑟发抖“老大,你俩到底要干嘛”
两人连着麦,异口同声“老子要艹他全家。”
v季后赛在成都的赛程结束了。
现场一片沸腾,is战队的数据依然傲视全场,最后一局,路沨更是拿了14个人头,一跃成为击杀榜首。
但比起接受采访,他更担心楚亚的情况,教练组对此也心知肚明,商量后允许他先走跑向后台时,路沨很怕楚亚不听话不吃药,以至于见到对方的一刻,他连要问什么都忘了,只是忍不住蹲下身去,抱了抱对方。
旁边队医清清嗓子“咳,药他也吃了,要不小沨你带他回酒店休息”
“啊哦”路沨回过神稍稍松开楚亚,手贴住他没什么血色的脸,“药吃了感觉好点了吗”
没想到对方垂下眼眸,像做错了什么“我、我吃的不是他给的药是、是玉哥买回来的。”
路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谢廷,对方还补充“是真的。”
这让路沨轻蹙眉头,问“他给的药如果确定没问题,不是不可以吃你、你等玉哥等了多久”
楚亚摇头“等了一小会儿。”
队医却玩笑着补刀“刚刚才拿到,三个多小时的比赛都打完了,小伙子,下次再这么拖,你拖出问题没事,我可是要被影响仕途的”
楚亚一阵乱动想爬起来,路沨却摁住他,声音沉下“这叫一小会儿”
楚亚怂了,吞吞吐吐半天,回答“我我不想吃,也不想弄得你不开心。”
不过两秒后,他还是猛摆手“当然,我跟他完全不是那种关系啊。”
路沨心里一阵发紧,直接被他气到胸口疼,只剩声音还温柔“我是不分场合吃醋的人”
楚亚犹豫一下,还真敢说“你好像是”
“那个兔子还有抱枕你都”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状,不由都竖起耳朵想听小年轻的八卦,路沨只得尴尬地咳了一声,心疼地搂他起来,问“一直在疼还看比赛”
楚亚靠在他身上,回答“路、路队要听实话”
于是冒着被人围观的危险,路沨一气之下就让他上自己的背,准备干脆背他上车回去,好到酒店休息“上来,我不听,我养生,再听我得折寿。”
作者有话要说 蓝洞是游戏发行商
楚神那时候完全没意识到,出价50上吃鸡前排的老板,他真的带不动
话说当年吃鸡应该没什么排行,我忘了,改了下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