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区去熟悉又麻烦,所以最终,他只能随便找了一家坐下来,直接点开了谢廷的yy频道。
时间还早,频道里就谢廷一个人,对方说“哟,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庸医把你给治死了。”
楚亚问他“你他妈都跟网吧的人说了些啥”
谢廷心不在焉,回答“都加了好友让他们别收你钱,我会给,你放心。”
“别搞得我真是什么黑社会一样,我现在是正经职业电竞选手好吗。”
楚亚咬咬牙,说“我不需要。”
谢廷却讥笑“我他妈管你需不需要我需要你进队就行了。”
“怎么样,有没有被父爱的温暖感动”
楚亚气得想杀人“你现在在哪,孙子”
既然已经从线上对喷接触到线下,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当面找谢廷打一架。
耳麦里谢廷啧了一声,说“儿子回头,爹在你后面大概两排的位置。”
楚亚一愣,回身果然看见谢廷从屏幕后歪出脑袋,露出一张狠劲十足的脸,冲他吹了声口哨。
这是楚亚第一次看清对方的样子谢廷剔着寸头,侧面藏了个字母,眉毛上挑,眼睛无神,文身耳洞无一缺少,按很一般世俗的标准,这是十分典型的不良青年的样子。
楚亚噌地站起来,走过去说“打一架”
对方仰头看看他,回答“不了,我这个人一直都是慈父型的。”
楚亚忍不住踹了一下他的椅子“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对方看看周围也没什么人,叹口气一副开口婆心的样子“你怎么非要跟钱过不去我就想让你入队而已chuy,你要真不愿意继续打比赛,一开始就把游戏好友删掉就行了,上海这么大,我还真能找到你”
楚亚微微怔住,沉默了下来。
谢廷见状递过来一根烟,继续道“你就让我试试,行不行不行也不会碍着你什么。”
楚亚压住嘴角,没法反驳,接着,他接了谢廷的烟还是在旁边位置坐下,说“这局玩什么带你这个菜逼上分,就当我还钱了。”
谢廷看他两秒,一脸忍辱负重“你这代练费贵了点吧,楚神”
两人点开那个铁锈红的游戏o,照常选了中路和carry位,整场都在抢人头现在好了,从线上喷到线下,整个网吧都是他俩在骂人,比玩舞团游戏的人敲键盘的声音还响。
两人就这么在网吧里厮混了好多天,也算混出一个方圆五百里内无人敢惹。
秋天快要到来的某个深夜,谢廷已经见证楚亚三次胃病发作,逐渐从暴躁变成了无奈。
“咱俩昨晚吃饭了吗”
“艹,我都忘了。”
网吧里的环境昏天黑地,不良少年们的作息也日夜颠倒,游戏全屏一开,经常注意不到时间,楚亚自己也忘了昨晚吃没吃,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动不了,谢廷只能掏出手机,一脸生无所恋“算了算了,我还是定个闹钟,服了你了。”
“要不是药贵,老子都懒得管你。”
后来谢廷把楚亚自己都没带的药从兜里掏出来,扔他面前“赶紧吃。”
楚亚问“水呢”
“你他妈”谢廷快被他麻烦死了,“干吃不会”
楚亚理所当然地摇头“不会。太苦,所以我不喜欢吃药。”
“你到底是没闲钱买药还是怕苦”谢廷踹开他的椅子,去前台买了一瓶水和一包话梅糖,“老子怎么跟他妈带三岁小孩一样。”
楚亚看看他手里的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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