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
“苏菲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爸爸。”黛茜道。
托尼嗤地一笑。
他坐上驾驶座,关好车门系好安全带正要开车,手机屏幕闪烁,来了个电话,于是接起放在耳朵边听。
“你好。”
托尼说了短短的一句话。
他随后没了声息,眼睛直视前方,只听电话听筒里一个声音在轻轻说着什么,几句话的功夫,剩了无限的忙音。
团子把小手贴在耳朵上,学着爸爸打电话的样子。
上学之前,小黄人想过要让她带个小坏蛋电话手表,托尼没让。何况她现在这个年纪也用不到电话。
“是谁在电话里,爸爸”黛茜问。
托尼挂掉电话,把来电号码看了一会儿,熄灭屏幕,发动汽车道“是你认识的人。”
他随后叫贾维斯调出这几天的日程表来看看,沉吟片刻,指示智能管家把不必要的安排都剔除,必须做的工作往后推个两天。
“这两天我帮你跟幼儿园请假好吗”老父亲从后视镜里看女儿,“我们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黛茜问。
她还“咦”了一声,有点儿惊奇,想到今天谢尔顿说人体的秘密看完了就借给她看,恐怕要好几天才能从他手里拿到了。
托尼道“去看望病人。”
黛茜还没有到医院看望过病人,更没有在维彻斯特的医院看望过病人。
斯塔克父女抵达维彻斯特时接近午饭时间,九月的太阳像吉普赛女郎一样火辣,黛茜头上戴了一顶系着丝绳的小草帽,花裙子在热热的风中呼啦啦地飘。
团子手里拿了一枝又大又长的花,是在自家门口摘的向日葵,温蒂突发奇想洒了一把种子,不料长势喜人,夏季又正好是花期,于是热热闹闹地开了拥挤的一大片。
斯塔克家迟早变成花圃。虽然已经快成花圃了。
“我把车开到停车场去。”哈皮降下驾驶座的车窗,对他的老板道。
黛茜牵着爸爸的手,一边走进医院大门,一边好奇地打量四周的摆设。
医院里真安静,接诊台有很多人在填表,走廊上急匆匆都是脚步声,大人们走路之快,仿佛脚下生出风来。
黛茜把小手里的花杆握了又握。
他们之所以突然要到这里来,是因为托尼昨天接到电话,老奶奶罗克西在骑重机的时候摔了一跤,现在住在医院里。
罗克西也是许久不见了。
但她一直心心念念着斯塔克家的小雏菊,每逢节日,都能收到她的卡片和礼物,上次还跟黛茜视频过,不过因为背景是赌马场,很快被托尼挂了电话。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医院里。
黛茜觉得,仿佛跟爸爸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相似的走廊,还没有走到尽头。
但每一扇微微敞开的门里,又是不一样的景象。
她看见几个人的笑容,然而医院里的大部分人是不笑的,绷着面庞,间或夹杂着低低的哭泣声,仿佛遇上无法解决的困难,只有靠无济于事的哭泣才能好受些。
医院真不是一个令人快乐的地方。
黛茜有一点点能够理解大人的难受。
她爸爸生病的时候,她也十分不开心。
生病和老去一样,也是自然规律吗
如果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为什么会带来许多的难过
团子因为看见其他病人的难过而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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