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皮皮虾。
他提着皮皮虾的脑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韩辰绘的视线跟着皮皮虾移动。
郑肴屿让她坐在他的怀里,他圈着她,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剥开了皮皮虾,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虾壳丢进垃圾桶,最后
他提着虾肉在她的眼前晃。
韩辰绘微微张开嘴,正等着对方投喂。
然后,他又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微微一笑,将那一整块虾肉放进自己的口中。
韩辰绘“”
她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什么叫“天生一对”
什么叫“棋逢对手”
你不让我吃,我就能让你吃
韩辰绘委屈巴巴地看着郑肴屿,只能服软地摇了摇他的胳膊。
“老公我也想吃”
郑肴屿用眼角的余光斜楞着韩辰绘。
“好吧,我这个人向来大仁大义,以德报怨的”郑肴屿微笑了起来,“看在你可爱的面子上,就给你吃这一顿,下不为例”
韩辰绘“”
她委屈地看着郑肴屿。
郑肴屿又剥了一只皮皮虾,放到韩辰绘的面前。
她张开嘴,“嗷呜”将那一整只皮皮虾吃掉了。
后来郑肴屿又掰开了螃蟹,用小勺挖出螃蟹肉,配合鲜虾粥一起喂给韩辰绘。
哪怕一开始被郑肴屿给耍了一下,这顿夜宵韩辰绘吃的也是非常满意的有人做、有人端、有人喂
美滋滋呀
虽然横看竖看都一副老狐狸给小白兔拜年没安好心的味道
韩辰绘吃饱后,漱了漱口,就躺下睡觉。
郑肴屿把食盘送到楼下厨房,再回到卧室的时候,韩辰绘已经睡熟了。
“”
郑肴屿没有弄醒她,更没有直接x醒她。
他静静地抱着韩辰绘,也睡过去。
之后,韩辰绘又连续一周不见人影。
郑肴屿新注册的公司“细雨汇川”,有一个大项目要开发,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投给了工作。
就算韩辰绘又不见人影,他也没有时间去捉她。
期间他出差了一趟迪拜,那边的合作伙伴显然都知道他的脾性,自然少不了纸醉金迷。
迪拜的销金窟比起京城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敬酒的人很多,郑肴屿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后期进来许多迪拜美女,她们每个人都笑得花枝招展。
仔细算算,他也有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他老婆韩辰绘不给他碰,外面的女人他又没兴趣,也没性丨趣。
一个看起来像是亚裔的女人坐到郑肴屿的身边,给他敬酒。
那个女人一坐过来,郑肴屿就皱了皱眉。
扑面而来的刺鼻香水味。
郑肴屿立刻站了起来,说了声“rry”,然后对合作伙伴们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这家夜店是一个高层建筑。
郑肴屿叼着烟,走到平台上。
清凉的夜风吹了过来,吹散了一半的酒意。
韩辰绘之前把他的微信删了,至今也没加回来。
他的私人电话里只存了少数一些电话号码,而排在首位的,便是韩辰绘。
那是韩辰绘之前调整的,她故意在她的名字前面加了一个小小的“a”,这样她就可以排在第一位。
郑肴屿犹豫了一下,戳响了那个电话号码。
“嘟嘟嘟”几声过后。
对面的声音黏黏糯糯的“喂”
郑肴屿“”
看来又不知道在哪里喝酒。
“又和小哥哥喝酒呢”
韩辰绘“嘻嘻”笑了两声,“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小郑太子爷,怎么查岗呀”
郑肴屿“”
“我没和小哥哥喝酒,我在和小姐姐喝酒”韩辰绘醉醺醺地说,“反正你说的,我们各玩各的,我可不相信你现在不在夜店玩哦如果没在夜店,那就一定在赌场,或者是在什么其他销金窟里”
郑肴屿轻轻笑了一声。
他们两个不仅是“棋逢对手”,还是“臭味相投”。
“反正你说过的,我们各玩各地的,你也不要管我是和小哥哥还是小姐姐,反正我们是”
韩辰绘一字一顿,欢快地说。
“没、有、爱、情、的、婚、姻”
“你为什么一直纠结我说过什么啊”夜风吹过,吹起郑肴屿额间的碎发,他转了个身,背对着风向吸了口烟
“那你也不能总晒着我吧我有生理需求怎么办我想上你了怎么办”
韩辰绘“哦”了一声,又“嘿嘿”地笑了起来“你问我怎么办”
郑肴屿不想再和韩辰绘扯些有的没的,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暗哑,简单粗暴、直奔主题
“韩辰绘我想和你做丨爱”
韩辰绘“哦”了一下,她砸了咂嘴,“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然后她“嘻嘻嘻”地回了郑肴屿五个字
“多喝热水吧。”
郑肴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