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怎么办啊我们先去找医生吧”沢田纲吉焦急地围着我团团转,眼睛一直盯着我流血的肩膀。
我低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说“啊,这种伤口,舔舔就好了。”
沢田纲吉吐槽说“怎么可能啊你是野兽么”
我“你舔还是我舔”
沢田纲吉瞬间涨红了脸“都说不行啦要找医生、医生”
我皱起眉头,低声说“我讨厌医生。”
沢田纲吉像个发愁孩子不肯吃药的老母亲,苦口婆心地劝我说“这种事情不要任性,我们先去找医生治疗伤口”
“天底下的医生都是会用治疗伤口作为借口对我动手动脚的讨厌鬼。”
“怎么可能啊你对医生有什么误解”
我一边搀扶着墙壁,一边慢慢地向巷口深处走着,轻声说“总之,先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里已经离那群人很远了,应该安全了吧”沢田纲吉四处张望着,小声说,但很快,他的身形一顿,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巷口深处,一个人的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
“不对,”这个人轻飘飘地说,“没有哦。”
一道枪响,一颗子弹击飞了沢田纲吉手中刚拿出来的死气丸。
紧接着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冲锋枪的枪声。所有的子弹全都避开了我,尽数射向了我身边的沢田纲吉,解除了死气模式、又失去了死气丸的沢田纲吉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最后只能倒在我的身边,又成为了一具淌着血的尸体。
“哎呀,跟我想的一样,解除了死气模式的彭格列十代目果然毫无用处,”声音又从黑暗、血雾和硝烟中飘了出来,“解决起来太轻松了。”
“根据戒指波动推测出动向,简直跟用监控器玩躲猫猫一样简单。唯一让我略感棘手的就只有你而已。”
太宰治从黑暗中慢慢地走了出来,他手中还拿着一把枪,刚才就是他开枪让沢田纲吉失去了进入死气模式的机会。只不过当枪口对准我之后,他又像是觉得乏味一般把手枪随手丢到了一边。
他歪了歪头,注视着我,似笑非笑地对我说“你受伤了,伤口在流血。要我帮你舔舔么”
我摇头,说“没有这个必要。”
“也是呢。”太宰治似乎对我的回答没有感到意外,毫不在意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要跟我回去么”
我再次摇了摇头,重复道“没有这个必要。”
太宰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的目光穿过层层的血雾和硝烟,投射到了我的脸上。随后,他动了动唇角,笑了起来并非是犹如带着微笑的假面一般,而是真真正正地、确确实实地笑了起来,像是发自肺腑地认为找到了足够令他感到愉悦的游戏一般。
猫在玩弄临死前的老鼠时,也会感到同样的快乐。
“对,是的,就是这样。一次两次的失败无法动摇你,”太宰治脸上显现出某种快乐的神情,“但如果是十次呢五十次呢一百次呢”
我愣了一下,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说“你果然知道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得要多,”太宰治朝我眨了下眼睛,“毕竟我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太宰治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微微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看了我好几眼。
“唔,五分钟的时间快要到了,”太宰治对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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