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匆匆的相见后,诺澜就因为这个说不清的怀疑对水云间的那对母女多了些关注。听说翠屏的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药,可是梅若鸿哪里有钱,所以他已经开始出去摆摊帮人画画像挣钱,为翠屏治病。
送走了继续游山玩水的柯氏夫妇,这天,诺澜去了水云间,想到营养不良的母女俩,诺澜还特地带了些食物,她到那里的时候画儿正守着母鸡下蛋,那专注又渴望的小眼神令人心酸。
看到诺澜,画儿说道“我见过你,你是那天的和爹他们一起回来的阿姨。”
“叫我陆阿姨吧”诺澜抓了一把糖果给画儿,看她乖巧的道谢,才又问道“画儿,你娘呢”
画儿说道“娘她洗衣服去了,我去叫她。”
“我和你一起去吧”诺澜和画儿一起来到湖边,看到翠屏正吃力的搬着装着湿衣服的木盆,诺澜赶紧过去帮忙。
往回走的路上,诺澜试着问道“翠屏,我听你的四川口音不太重,你不是一直生活在四川的吗”
翠屏说道“那倒不是,我记得小时候我和我娘是住在东北的,后来我娘死啦,我就跟着舅舅到了四川,舅舅家穷,养活不了我,就把我送到了梅家,后来我就嫁给了若鸿。”
听到东北两个字,诺澜心里沉了沉,继续问道“对了,你娘去世了,那你爹呢”
翠屏说道“我爹我没见过他,大概是已经死了吧,反正我没怎么听到娘提起过他。”说着她又奇怪的看了看诺澜,可能是奇怪诺澜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吧。
诺澜呵呵笑了两声,又问道“对了,翠屏,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翠屏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从夫姓,姓梅。”之后便陷入某种回忆中,不再说话了。诺澜仿佛能从那个苦涩的笑容中看到了许多辛酸往事,也不便追着人家的伤心事问了。
三人沉默的走在回水云间的路上,诺澜想着心事,渐渐地一个人落到了后面。结果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到梅若鸿神经质的大吼大叫“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梅若鸿要沦落到去摆画摊,还要看人家脸色,受窝囊气啊”接着还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传来。
之后传来的是翠屏叠声的“对不起”,可是完全被梅若鸿的声音掩盖了,他吼道“不要说对不起我并没有骂你,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哭哭哭你为什么老是哭”
瘦小的画儿依偎着翠屏,说道“爹,我和娘走了那么远的路才找到你,可是你这么凶,娘都生病了,你还骂她”
诺澜忍不住推门进去,看到翠屏在一旁无助的捂着嘴一边咳嗽一边哭泣,画儿也留着眼泪,她不满的说道“梅若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算你在外面受了气也请你在外面发泄了再回来,翠屏她是个病人”
梅若鸿捂着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叫道“你们不懂我已经放下我的自尊,我的骨气,我的自由,我为了三毛钱去给人画像,和人打架,只为了给她治病,我说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她做,我只要她好起来。可是她呢,她怎么可以不好起来,还洗衣服,做饭,做这做那的”
诺澜是在瞧不起梅若鸿这种自以为是的样子,诺澜说道“难道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让翠屏做,是在对她好吗”
“难道不是吗”梅若鸿瞪着诺澜,仿佛要吃人似的。
她本来想说你这是在加深她的心理负担,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废人,是在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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