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披散在肩上的相泽消太,闭了闭眼,反射开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
“你就是政府派来的对我进行特殊教育的老师吧。那么事先说好,我可不准备从你这学到什么。”
“是吗”回应他的是相泽消太面无表情的脸,“那你是准备捂着你那小学都没毕业的学历过一辈子吗”
说到这个份上,相泽消太本以为以一方通行这样经历的孩子会因为被戳中伤口而暴跳如雷。
但一方通行没有像相泽消太想象中的那样暴怒,反倒冷静下来地说,“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们能教我什么”
无论多么难听的话都听过,相泽消太的那点讽刺对一方通行来说甚至不能引起他丝毫的波动。唯一有点区别地是,那些说着难听话的人大部分都死了,而相泽消太还活蹦乱跳而已。
而且一方通行心中清楚,如果他真的想要改变自己这副连自己看着都生厌的恶心模样,想要光明正大的踏足这片属于光明世界居民的土地,遵守规则是必要的。
相泽消太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抖了抖,展示给一方通行看,最上面一行用加粗放大的字体印刷着心理测评四个字。
“如你所见,我是负责对你进行思想教育,协助你尽早回到普通学校的老师。”
思想教育
一方通行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么,今天你就先做一下我手上的这个测试,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性格到底烂到什么程度。”
。
当欧尔麦特赶在极限时间到之前回到家时,他被一方通行的模样吓了一跳。
心情,感觉比他早上出门前还不好啊。相泽君,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犹豫再三,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铃科少年,发生什么事了”
一方通行听到铃科两个字僵了僵,他想起那个披头散发的邋遢混蛋在分析完他的测试后状似无意感叹的那句话。
果然人如其名,这可真是比小女孩还要敏感脆弱的内心啊。
一方通行转过头,对欧尔麦特露出了这位no1英雄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第二遍的表情,“给、本、大、爷、把、名、字、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