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就是随口一说呢
所以宁婼也装傻道“原来太子寻的人是我吗”
萧云渊嗤了一声,却不陪她装傻了,直白道“不仅方才是来寻你的,我今日来这榆香小榭,也是为了你而来的。”
萧云渊这样直接,这会儿轮到宁婼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了。
她有些不自主地低了低头,这才发现逐雀不知道跑去哪了,连人影都不见了。
宁婼只能与萧云渊道“不知太子寻我,所为何事呢”
萧云渊深深地望着宁婼,反问她道“你说呢宜阳表姐可没有给我榆香小榭的请柬,我是蹭着四皇弟的请柬过来的。”
“那你还那样”宁婼闻言没忍住笑了一声,就差没直接对萧云渊说那你还那样欺负四皇子
萧云渊却道“我不故意和他吵起来,能拖延一些时间让你救下宁妧吗”在宁婼面前,萧云渊很少会自称“孤”,不论宁婼知道他的身份与否。
而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微微皱起眉对宁婼说“你那叫宁妙的什么六姐姐,平日里小心点她。”
他这话倒是让宁婼有些讶然了“原来太子您知道吗”
萧云渊瞥了宁妙一眼,一语双关道“我一直在看着你,我能不知道吗”
他的确是一直看着宁婼不管是今日在榆香小榭,还是他在东宫她在宁阳侯府里,甚至是更早之前,在宁婼不知道的时间里,他还是黑猫芝麻时,他就待在兰芷院里一直看着她,陪着她了。因此宁阳侯府里那些事没什么人会比他更清楚。
萧云渊说的是实话,宁婼或多或少也知道萧云渊自从进了花厅之后就始终注视着自己,可现在听他这样直接地承认,宁婼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红着,赧颜道“原来如此。”
这四个字明显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敷衍之语,萧云渊听得出来,他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宁婼,见她耳朵尖红红的,登时就像瞧见了什么稀奇的景象似的,挑眉继续道“宁妧身上的那些酒液,是宁妙让她的婢女故意弄的吧不过宁姑娘你身上的似乎就不是如此了。”
萧云渊不提,宁婼都差点没想起来如果萧云渊一直看着自己的话,那么她撒谎的那些小动作岂不是也被他瞧得一清二楚。
因此宁婼羞赧之余,还多了些慌乱和紧张,说话更加磕磕绊绊了“是、是吗”
她怕萧云渊觉得她故意说谎污蔑宁妙,而觉得她是个品行不端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