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好让方昶宇知道她可能要在宁阳侯府常住,这样的话哪怕方昶宇开口劝她少收一些,她都愿意留下,还愿意豁下脸面去和宜阳郡主道歉。
可方昶宇还是没有出声。
然而哪怕到了现在,宁妙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怪宁婼她安排的婢女和她说了,当时宁妧和六王爷都已经躺到一起了,结果宁婼离开花厅之后故意甩开了带路的月春,硬是在榆香小榭那么多偏间里把宁妧找了出来。
如果宁婼不去找宁妧的话,现在宁妧已经是六王妃了。而六王爷那样的人,为了维护宁妧的名声,他肯定是不会去找宜阳郡主说那些话了,他只会说是他对宁妧爱慕已久,酒后冲动,这才做出了那样的事。如此一来,她现在也不会回到宁阳侯府。
赏莲宴结束后,宁妙心里对宁婼的恨,和对宁妧的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结果现在见了宁婼,宁婼还要这样讽刺她,宁妙恨不得上去给宁婼两耳光,打烂她这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宁婼很喜欢看宁妙气急却又不能对她做什么的模样,偏了偏头笑着问她“怎么了,六姐姐我这样说你,你生气了吗”
“你很得意吗”宁妙想起一件事,又冷笑道,“我可以回娘家,你却连宁阳侯府的门都踏不出去,你得意什么”
宁婼不咸不淡道“我前两日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六姐姐为何这样说。”
宁妙张唇刚要说话,世安居的张嬷嬷忽然朝她们走了过来,肃着脸道“一大清早就在这吵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宁阳侯府嫡姑娘的模样了”
宁妙立刻将炮头对准张嬷嬷,骂道“我是什么模样,轮得到张嬷嬷您在这评头论足吗”
“老奴是没资格评论六姑娘您,刚刚那些话都是老夫人让我替她转述的。”张嬷嬷马上笑了起来,变脸极快,说话却不怎么好听,“六姑娘,您是不知道您出嫁后老夫人有多想你,好在您刚嫁进辅国公府的大门没两个月就回来了,正好,老夫人就想见见您呢。行李交给奴婢们去安放,您快去世安居见见老夫人吧。”
宁妙铁青着脸,却也明白她不可能躲着宁老夫人不见,便只能和宁婼一路前往世安居。
宁老夫人端着一杯温茶在等她们。
“祖母”
宁婼和宁妙对她齐声问过好后,宁老夫人不看宁妙,倒是先与宁妙说话了“婼娘,我和你父亲为你看了户人家,姓沈,待会人家会来家里头坐坐,你记得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