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宝琼一眼,“呆着干什么,去换服装,导演在等了。”
苏宝琼,“啊啊啊啊”
她如梦初醒地明白过来牧狰是在给她解围,和小老鼠一样,低头呲溜一下从眀栖夙和季白城身边穿了过去。
眀栖夙还好,最多就是习惯性地给了牧狰一个白眼,但季风沉,捏着那只粉色睡莲的脸色就有点儿不太好看了。
他淡淡地看了牧狰的背影一眼,把那只粉色睡莲放在苏宝琼休息间的位置上,而后自己也进去化妆准备了。
真实的拍戏其实远没有粉丝想象中的那么有趣,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布置和ng里面度过的。
苏宝琼战战兢兢地拍了一上午,下午时候,终于轮到她休息了。
她看着准备上台的季风沉,明显松了一口气。
眀栖夙不甘寂寞地跑过来和苏宝琼聊天,顺便递给苏宝琼一杯鲜榨的冰果汁。
“今天没有你的戏份了吗”
“还有一场两点半的,然后就可以解放啦”
“嘿,那敢情好,晚上明大哥请你去吃顿好的”
“咦,不用了吧多不好意思。”
“和我客气什么。”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导演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幕拍的正好是牧狰和季风沉的戏,还是段打戏是两人在争夺修仙界一次比赛时候的比试。
苏宝琼有点儿担心,“牧先生拍过打戏吗就这么直接上吗”
眀栖夙心说你担心谁都不用担心他,面上倒还装模作样安慰了两句。不过,在看见季白城出场的时候,他倒是稍有地沉吟了一下。
“你是不是和季白城有什么过节啊”
“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表情就知道。”
眀栖夙不比鹿屿细心,但并不代表他迟钝,正相反,他有很强的直觉,非常敏锐。
“不能说”眀栖夙看了一眼苏宝琼一脸为难的样子,有点不满地撇了一下嘴,“你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这好吧。”
苏宝琼其实自己也憋得有点儿难过,她怕眀栖夙觉得她今天是故意无理取闹,就小声解释。
“他以前追求过我,就,有点尴尬。”
苏宝琼说的真的是小声、小声,极其小声的,但在场的是谁两个敏锐到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想象的大妖怪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下,台下的眀栖夙,台上的牧狰,就齐齐一震。
这话的杀伤力有点儿大,牧狰不知该作何反应,一时表情都有点儿木。
季白城却完全不知道这个缘故。
他是打戏出道的,平时对武术更是多有涉及,很有两手“真功夫”,今天的拍摄对他来说是最为游刃有余的片段了,见牧狰一时不自然,还以为他是紧张于一会儿的打戏。
刚才的气几乎一下就散了。
季白城只觉得自己扬眉吐气,露了个自信而意味深长的笑,“拳脚无眼,一会儿还请牧影帝多多担待了。”
牧狰“”
他深深地看了季风沉一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