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爷咒死你全家哎哟妈呀”
“大爷,大爷求求您说句话吧”
“二爷,二爷饶了我们吧呜呜”
贾玩一没让人堵他们的嘴,二没让人按他们的腿,由着他们大声哭喊求饶,在地上打着滚,抱着头,磕着头。
只是越这样,越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贾珍被人按着,动弹不得,只得破口大骂,道“你个没人养的小畜生,我告诉你,别说你不过是个侍卫,你就算做了将军,当了宰相,你一样是吃贾家饭长大的,一样要叫爷一声大哥在我面前抖威风,你这辈子休想
“你等着,明儿爷就去顺天府告你无故羞辱殴打兄长,就算在太上皇、皇上面前你也说不过去你就等着被夺爵发配吧”
贾玩也不生气,下巴一抬,道“抽他”
贾珍怒喝一声“谁敢”
这个还真没什么人敢,这位到底是主子的哥哥,宁国府的前主子底下的家丁你看我我看你,缩着脖子不敢上前,倒是四月几步下了台阶,一耳光就抽了过去,将贾珍直接打蒙了。
他从十几岁起就承了爵位,在宁国府作威作福了一辈子,何曾有人动过他一根手指,如今竟被人当众扇了耳刮子
“你敢,你,你敢”
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又狠狠挨了一下,贾珍嘴角渗出血丝,两眼翻白,恨不得现在就厥过去。
只听贾玩道“怎么连打人都不会,他脸皮这么厚,直接拿手抽岂不是打的手疼”
他话一说完,便有个机灵的家丁从地上捡了只布鞋递过去,四月接过,憨厚一笑,一鞋底子就抽了上去。
那只鞋也不知道是谁掉地上的,上面厚厚一层泥巴,这一鞋底子下去,贾珍的脸就不好看了。
贾珍浑身都在抖,脸色酱紫,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打的,胡乱嚷道“你敢我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哥我要去告御状我唔呸”
却是被四月朝着嘴巴糊了一鞋底子,顿时满嘴都是泥,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贾玩击掌道“好,就这样打”
四月“哎”了一声,一下接一下,打的更欢了。
看着一向威风八面的珍大爷,被人按着用烂鞋底子一下接一下的抽脸,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贾蓉更是吓的腿肚子都在发抖。
整个玄真观,只听到接连不断的“啪啪”声,和贾珍“呜呜”的惨叫声,很快那张脸便肿的跟猪脸一般,且红的透亮,缓缓渗出血丝。
贾珍一张口,喷出一口血水和几颗门牙。
四月停了手,看向贾玩“爷”
贾玩丢了一锭银子到他怀里,道“赏你们四个的。”
说的却是四月,和按着贾珍以及递鞋子的三个家丁。
四人大喜,大声道“谢爷赏”
剩下的人不由大为后悔,这一锭银子,足有四五十两,便是四个人分也不少了,刚刚怎么就没敢上呢
五月更是悔断了肠子,他平日里绞尽了脑汁的讨好主子,只怕加起来都比不上四月这顿打叫你嘴快手慢该
贾玩从栏杆上起身,道“今儿就到这了,回吧”
步下台阶。
贾珍早被放开,满口满脸都是血的瘫坐在地上,豁着门牙犹在有气无力的嚷嚷“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贾玩经过他身边时顿了一下,看了眼五月,道“告诉他,爷是什么人。”
五月大喜,终于轮到他表现了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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