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愕,哼了一声,把脸又重新撇开冲着窗外,收起手机,左手托着下巴,像是多么不耐似的。
也许是因为好基友大雾得以顺利出国追梦、并且现在已经打开了一番局面,而自己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被困在原地,因而有些焦躁吧。
柳泉这个时候才向他飞快地投去一瞥。
迹部的左手撑在车门的扶手上,手托着下巴,目光注视着前方;从车窗里映照进车内的、街道上五颜六色的灯光投在他的脸上,将他线条俊朗的侧颜映衬得鲜明深刻就连他右眼下的那颗标志性的泪痣,也在街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折射下时隐时现。
她的心头一动,忍不住刷了一句真蛇精病的台词。
“因为是自己和对方作出的约定啊,所以就算哭着也要遵守下去,认真做到,是吧”
果然,迹部大爷脸上一瞬间就神色变幻莫测,忍不住转过头来瞪着她。
“什么哭着也要遵守你这种糟糕的说法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啊嗯”
柳泉哈哈大笑,促狭地望着他。
“我说没关系的哟”
她开玩笑似的说道。
“不管你迟到了多久,我想手冢君一定都会在国外等着你去跟他会合的吧”
迹部的脸上表情更糟糕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笨蛋”
啊,总觉得已经开始怀念了呢,这种语气,这种声线,这种说着“笨蛋”的方式
柳泉仍然注视着他,脸上带着平静而温暖的笑容。
“所以,以后,在男子网球方面,你就和手冢君好好地竞争下去吧。啊啊,总觉得你们是相爱相杀的关系呢,一定能够持续到永远的吧。”
迹部大爷脸色黑了下来。
“我说,你是之前的蛇精病又发作了吧”他恼怒地问道。
柳泉扑哧一声笑了,脸上挂着的那个平静的假笑表情也破了功。
“啊总觉得好怀念啊,那些变态的日子。”她笑着说道,就仿佛完全没看见自己的用词又登上了噎死人的新台阶,迹部大爷的怒气槽已经快被自己刷爆了的事实一样。
“为什么在那些日子里没有干脆去把自己在女子网球界的对手挨个揍一遍呢,还真是遗憾啊眼睁睁看着她们快活地在继续健康耀眼地打着网球、而我拼尽全力却只能在短暂的练习赛里击败她们,这完全不能够满足我的暴力倾向啊”
迹部大爷狠狠瞪着她,一脸“啊啊这个蛇精病今天又在作着刷新下限的发言了”的恼怒神情,气冲冲地脱口问道“喂你到底想揍谁到底是谁得罪你了啊嗯”
柳泉耸了耸肩,信口开河地答道“比如女子网球的某些值得关注的选手像是橘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