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除暴力团伙啊尊敬的室长saa这么看起来跟你一比我压根就不算是好市民啊于是只有被你比成渣渣的份吗
当然她不敢再出声吐槽,只好予以心音抱怨。脸上的表情也板正起来,以掩饰自己对宗像礼司双重画风的槽多无口。
“说起来,既然幕后黑手是冰川组,那么我可以假设你和此事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宗像礼司又施施然抛出一个爆炸性的问题。
柳泉觉得要不是自己的自制力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等级,简直有可能当场爆种。
“我怎么可能和暴力团伙有什么关系每次豁出命去救同学还要受到质疑的话这样下去谁还敢见义勇为啊”她没好气地答道,因为担心自己一抬头就会冲着生徒会室室长翻白眼,于是只好低着头,因此也错过了宗像礼司脸上掠过的微妙神情。
“啊豁出命去,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形容。”宗像礼司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嗓音醇厚语调方正,听上去真是正直得不能更正直了。
除了青部那些被他折腾得已经没了脾气的可怜手下,又有谁知道他的内里简直黑出汁来呢
“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和赤部之间有着多么深厚的羁绊,才会一再地豁出命去也要救他们的成员。”他一本正经地用一种学术探讨的语气继续说道。
柳泉“不这纯属误会”
宗像礼司看起来似乎还打算再问,然而柳泉的终端却在这个时候嘀嘀地响了起来。
柳泉不得不向着宗像礼司做了个“对不起请稍等一秒钟”的手势和表情,从口袋里拿出终端一看,却是木野花沙耶发来的一条消息。
周防前辈单独去找那个冰川组了,怎么办
柳泉一愣,下意识立刻回拨沙耶妹子的电话。
电话铃响了好几声才被对方接起。沙耶妹子显然是有点惊慌,背景却很嘈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喂喂”
柳泉立即说道“沙耶,我先来提问,你尽量用不会被人误会的简单言语来回答。你们是什么时候发觉周防前辈单独去冰川组的”
沙耶小声答道“就是刚刚”
柳泉又续道“你确定没有人跟他一起去吗”
沙耶“是的,其他人都在这里。”
柳泉“有可能知道他已经走了多久吗”
沙耶的声音有点发虚。“不知道听说整个下午他都翘课没上所以”
柳泉“十束前辈也在你们那边”
沙耶“是的。”
柳泉“好,我马上来想办法。你有事随时跟我联络。”
沙耶嗯了一声之后,柳泉挂了电话,马上转向宗像礼司。
很显然以宗像礼司已经ax到爆棚的双q来说,肯定已经从她刚才的只言片语里推测出了事态的真相,所以现在她只是简洁地问道“冰川组是个很难对付的暴力团伙吗,宗像前辈”
宗像礼司的眼中掠过一丝意义不明的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柳泉继续问道“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宗像前辈”
宗像礼司略微沉吟了片刻,右手摩挲着自己弧线优美的下颌,然后露出一个很奇怪的笑意。
“现在啊真是没办法呢。”
柳泉愕然。
然后宗像礼司径直绕过她走向生徒会室的门口,吩咐道“你去找伏见君,要他召集青部全员,到以下地点来。”
他随口报出一个听上去十分陌生的地址,柳泉猜想那就是冰川组的总部地址或者藏身处什么的。
柳泉立即跟上他,一边走一边直接在终端里找出伏见猿比古的号码,给他拨通了电话。
伏见虽然平时一副看着她就不耐烦得像是看到了总是在追着自己要房租的房东一样的表情,然而自从她被当作室长的秘书、助理兼杂役使唤之后,他接她电话的速度还是不慢的。在他接起电话之后,柳泉立即语速十分流畅、一个磕绊都没有打地把宗像礼司刚才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包括那个地址。
伏见发出“哈”的一声,然而柳泉知道他一定会照办的,于是就一秒钟都不浪费地挂上了电话,仍然努力一路小跑地跟在宗像礼司身后。
一路疾行的宗像礼司终于在校门口稍微放慢了一点脚步,笑着叹息了一声。
“柳泉君还真是省事啊”他仿佛一时间找不出什么恰当的字眼来形容她似的,稍微顿了一下才说道,“我是让你直接去找伏见君,召集齐青部全员再一起赶去的吧”
听了这句玩笑似的话,柳泉的第一个下意识反应却是哎呀,第四个任务要糟
那个什么绝对服从之类的,听上去就很可疑的任务绝对不能现在失败啊她都已经忍耐了这么久天天被奴役得喘不过气来的生活不是吗
柳泉立即辩解似的说道“我确实执行了室长的话,找到了伏见君,传达了室长的命令。伏见君是很可靠的人,不会完不成这项任务的。我认为这件事是自己报告给室长才会引发的,所以自己有义务必须跟随室长第一时间赶到呢。”
她这么一长串话说出来声音清朗,极为流畅。宗像礼司闻言不由得微妙地一窒,隐藏在那副细框眼镜之后的狭长双眼也微微睁大了一点,随即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