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魄力来。”
她这么简短地解释完,斋藤沉默了一霎。
有那么几秒钟,大厅里回荡着的,只有他们两人因为强忍悲痛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斋藤静静地说道“假如你认为这样更好的话,那就这么去做吧。”
他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我让岛田去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从新政府军那边传出的、你已经投降他们的谣言在队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在见到副长并澄清这件事之前,你最好还是一切小心。而且,这里各方势力聚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柳泉目送着他那一袭黑衣、清俊挺拔的背影,虽然仍然被局长的殉难和无法向副长交待的痛苦所困扰着,她还是慢慢抿起了嘴唇,眼眉间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仍然一如既往地在以严肃的说教方式,在关心着他所重视的同伴吗,一君。
这样就好。
这样的话可以让她知道,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世里,总还有一个人是不曾改变的。无论什么时候,遇见何种艰难,甚至连别人都不肯相信自己的时候、或者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了的时候,他也总是沉稳地站在那里,值得信赖和依靠,是最忠诚的同伴和友人
这就是小一的优点吧。
接受了小一的忠告,在自己的房间里安分地窝了一整天其实也是因为之前从被软禁到出逃、再到一路上赶路的艰辛累积起来,让她格外疲惫,正好借此机会休息之后,第二天的傍晚时分,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终于到达了白河城,和新选组本队合流。
岛田来敲门叫柳泉去大厅。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忠厚的岛田几度欲言又止。
岛田倒是个“你诚恳地对他澄清事实,他就会立刻真诚地相信”的老好人。而这样一个单纯的老好人现在看着她吞吞吐吐,只能说明副长那边的情形真的不太好。
最后,在快要抵达大厅的时候,岛田还是忍不住提醒了柳泉一句“清原君副长受伤未愈,对他说起局长局长最后的情形时,一定要呃”
柳泉在大厅外站住脚,望着岛田,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回答他些什么。
说“放心我会委婉地对副长说的”吗还是说“长痛不如短痛所以还是一上来就抛出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省得拖很久最后还是得说”
使用怎样的方式来通知对方近藤殉难的噩耗,对于崇敬仰慕近藤如父兄手足一般的土方来说,都不能算是好的方式。
这道题不是送分题,而是送命题啊。
柳泉叹了一口气。
“放心,我相信我会有些分寸的。”她只能模棱两可地这么说道。
岛田沉默地点点头,然后侧过身去,请她先进入大厅。
柳泉深吸一口气,然后举步迈进大门。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正中椅子上的土方。
听说他在宇都宫之战中右脚受伤,很长一段时间连行走都困难。在这种没有破伤风疫苗、没有抗生素的时代,脚部受伤足以要人命。所以现在他看上去简直是憔悴不堪,脸上有种风尘仆仆赶路的疲惫感,消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好,两颊完全没有什么血色,眼下还有着深深的黑眼圈。
也许是因为脚伤未愈的关系,他只能坐在那里,避免给伤脚造成更多不必要的负担。当听到大门处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他微微抬起视线,目光一瞬间就在半空锁定了她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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