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不是新选组的总长与队士,而只是长得有点相似的一对情人吧总之,他很快就察觉到加纳对他们失去了兴趣而很快离开了。
在那之后,他们虽然更快地分开,然后从屋敷间的暗处走出来,继续走在街上的人群里,但是他们之间却始终流动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氛围。后来他们意外遇见了同样穿着女式浴衣,显得清新可爱的孤身一人的千鹤,于是他顺水推舟地邀请千鹤和他们一道观赏盂兰盆节晚间的祭典,也是为了想要避免那种尴尬又无法提及的气氛继续捣乱,破坏掉他们两个人的心情吧。
有了千鹤的加入,她果然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用了一个不怎么高明的拙劣借口,飞快地离开了。
千鹤是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温柔和善地对待和竭力保护的、想要看到她笑的,可爱的姑娘。而与她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柳泉则是令人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才好的,身上交织着黑暗与光明,成熟与纯真的充满矛盾和秘密的女性。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大概开始可以有点了解她了,但是有时候却会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了解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比如说,现在。
仙台是他的故乡,他这个已死之人,以已死之身重回故里,将会面临何种命运的考验呢其实这一点,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正因为如此,今夜当他在庭院中再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才格外地想要说点什么吧。
也许换作他在此地遇见的是别人,他一样会亟欲想对对方说点什么。这种奇异的情绪,并不是因为现在他要面对的人是她,才会特别地产生的。
并不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曾经赠送发簪给千鹤的事情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才会产生这种奇异的情绪的。
而且,她还在继续说着那些会令人产生奇怪情绪的、可厌的话。
“山南先生当初下决定的时候,是不是认为那就是最好的时机,或者必须那样做的时机”
山南一怔。“你说什么”
月色映照之下,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慢慢浮上了一层奇怪的水光。
“这个道理,不是山南先生当初教给我的吗”她凝视着他有点扭曲的表情,用一种平静里蕴含着祈盼的语气殷殷说道,“那时您对我说假如是的话不管事后看起来这件事有多么鲁莽,都必须毫不后悔地那样去做。所以既然山南先生当初做出了那样的选择,那么那个时候,一定就是最好的时机您所做的,一定也是必须去做的事情”
她突如其来地哽住了,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的想法。”
山南沉默了很久。
她好像还在期待着自己说出什么让她振作起来的话。可是事到如今,他还能说出什么她想要听的话吗
“请停止吧,现在就停止。”
不受自己控制的言辞从嘴里溜出来。
柳泉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山南俊秀的脸绷得紧紧的,就好像多么厌恶再次看到她一样。
“我用不着你来自以为是,也用不着你来在意。假如是因为当初在大阪的时候我已经多次说过那个和你无关了。事实上,假如在场的人是和当时的田村君一样的队士的话我猜自己说不定受到的伤还要更严重一点。你已经做了你可以做到的一切。请不要再用那种令人觉得厌恶的可怜的脸来注视着我了”
大段的严厉言语从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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