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那种小丫头不合适那她现在在这里使唤他这个还拖着一条伤腿的病人就合适了吗
他一时间觉得她的一番话满是漏洞,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才好。
可是在他反唇相讥之前,她就又平静而温和地开口了。
“而且,您大概是因为一直在屋内休息,没有见过她吧。假如您看到那个小丫头就明白啦又小又瘦,手脚笨拙,根本提不动一个装满水的木桶就连前几天的提水还是我替她做的。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情形,实在找不出一个能在场支应的侍女,放在以前的话,以她那种样子是万万不可能让贵客看到的,就连进入那个房间都不可能”
土方“”
好吧。
他也曾经多次去过岛原,无论是在那里和人见面也好,还是执行公务也好,对岛原的一套规则还是熟知的。假如那个他没见过的小丫头真的如同她所形容的那样,那么放在以前的岛原,还真的是决不能出来待客的即使为客人服务都是够不上资格的。
他现在觉得自己与其站在这里,与她作自己根本赢得不了的口舌之争,还不如赶快扭头走开,替她提一桶水来,了结了今晚这场浪费他时间的遭遇算了。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甚至没有再多费时间对她说一个字。他迈着的步伐每一步都又大又快,脚重重落在地上,像是要在土地上踩出一个洞来;就连一直困扰了他好些天的伤腿好像都不再疼痛了,那里现在就像是一段朽木,连着他的靴子砸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当他怒气冲冲地拎着木桶回来的时候,居然发现站在原地等着的她,手里居然还多了一根布条。
土方咚地一声重重地把盛满水的木桶放在她面前的地上。桶里的水面因而剧烈地摇晃起来,有一些水飞溅了出来。
那位据说名叫“雪子”的年轻姑娘,居然站在原地躲也没躲。水珠就那么溅到了她那袭华丽的振袖和服的下摆上。
土方重重放下水桶的动作当然是带着一点怒意的,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雪子”并没有躲开,所以她的振袖和服真的被水桶里溅出来的水浸湿了一点点。这让土方吃了一惊,不仅怒意霎时间烟消云散,就连之前的气势也无影无踪了。
“你”他惊讶地望着她,目光在那张被粉涂得极白、反而遮去了一切真实表情的脸容上滑过,继而向下落到了那深深浅浅的紫色为底、绣着雪色白梅的前襟上。
一时间,他竟然恍惚有了一种不真实感。
深夜灯火阑珊的长屋,屋外的大树,树下盛装的年轻姑娘华丽的振袖和服,精美的花簪,涂白的面容,繁复的高髻
恍惚间,面前那俏皮的唇角轻轻翘起,涂朱的双唇微启,对他说道
土方先生,那么我就回去了那些人,还以为我是出来会旦那的
“内藤先生内藤先生”
年轻女子的声音似乎提高了一些,终于猛然切入他一瞬间的出神之中,打断了他那难得一见的短暂失态。
土方
“哦、哦”他赶紧敷衍似的应了一声,以掩饰自己刚才一霎那的走神。
“你,还有事”他抢在她询问自己“出了什么事”之前,飞快地反问道。
她看起来有点惊讶,又有点愕然,张了张嘴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笑了一声,似乎咽回了询问的语句,答道“我刚刚只是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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