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只是随便瞥一眼,林音就清除没有人能够对她构成威胁。
“爵哥,春宵苦短,祝你今晚和你的小可爱玩的开心。”林音在关门前给了她老大一个祝福。
这句祝福直接让贺采爵眸光冷冽。
剩下阿病身体贴着墙壁,在老大视线看过来之前,已经先一步推开身边的门,二话不说地溜了进去。
眨眼间整个长长的走廊就剩下殷爻和贺采爵两个人。
殷爻眼眸微微闪烁,他看向贺采爵“我能和你一个屋吗我有点害怕。”
说着这话的殷爻脸上却丝毫不见害怕,只有一种深凝和专注。
他专注地盯着贺采爵,等待着贺采爵的点头。
没有等来贺采爵的点头,贺采爵平淡无波的眼从殷爻那里转开,长腿往前走,伸手推开了林音隔壁的一间房,贺采爵走了进去。
高大冷峻的身影转瞬就消失在了殷爻视线里。
殷爻表情微微错愕,错愕过后殷爻嘴角一勾,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开心。
他想要做成的事,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他都能想办法解决。
朝前走去,殷爻站在贺采爵门口静静矗立了片刻。
显然这一楼层的房门全部都没有上锁。
至于为什么没上,答案显而易见。
站了有那么几分钟,殷爻垂眸盯着门把,像是要将门把给这样盯坏似的。
盯是肯定盯不坏的,摇头无声笑了笑,殷爻转过身,选了贺采爵斜对面的一间房。
一进到屋里,殷爻关上门,一边往沙发方向走,一边将手里拿着的新衣服给扔上去,并且随后脫身上的露肩礼服。
衣服拉链是在背后,殷爻反折胳膊,将拉链给往下拉。
屋里就他一个人,虽然对面窗帘拉开,不过视野里其他建筑物都比这栋酒店矮不少,所以殷爻并不担心会被人偷窥。
偷窥也没关系,最多也只能看看。
脫了礼服裙,没有立刻穿上新衣服,殷爻朝浴室方向走。
拧开花洒,先流出来的是冷水。
手接在冷水下,等到水温慢慢升高了殷爻把身上最后一点布料给彻底除了,浑身赤倮地站到热水下。
沐浴露这些都是齐全的,挤到掌心,殷爻往身上抹。
洗过澡,顺便把头发也给一并洗了。
拿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殷爻走出浴室。
客厅里空旷,这种空旷透着点寂寥的意外。
到沙发边,殷爻弯腰拿过其中一套纯黑的休闲服。
那个叫阿病的人眼光倒还可以,拿的衣服尺码刚好是殷爻能够穿的。
洗过澡,身体的疲惫感消除了不少。
疲惫感减了,随之涌上来的是饥饿感。
先前在学校那边,殷爻因为不怎么饿,就只喝了点水,没怎么吃饼干。
一场舞会下来,舞会里倒是有些小糕点,不过殷爻那会心思都基本在他男人那里了,也没怎么吃。
饥饿感突然涌了上来,对殷爻而言,倒也相当是时候,他本来想的法子就和这个有关。
头发短碎,殷爻拿毛巾随手擦了两下,简单搭理过,在出门前,殷爻去浴室照了下镜子。
这身皮囊和前面两个世界相比并不逊色,算是比较吸引人的。
对着镜子里的人弯唇微笑,对方也和他笑。
面具放在门边的柜台上,出门时殷爻没有再戴上,遮住脸颊,总归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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