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钥匙,还是兄弟”
那把铁锤,”咚”地一声,突然变成了个大金瓜,压在了他下半身。
那冰冰凉凉的触感,顺着关键部位,一路蹿上头皮。
萧博玉头皮发麻,面目扭曲,冷汗都下来了。
“等等,你先别着急。”
“你要钥匙我给你就是,你千万可别冲动啊。”
“钥匙钥匙”萧博玉目光紧紧盯着乔晚,恨很地挤出几个字,“就在我储物袋里,你得放开我我才能拿给你。”
乔晚抡起铁锤,面无表情。
哐
那金瓜正好擦着紧要部位,落在了男人两腿之间。
乔晚伸手就去摸他袖子里的储物袋。
萧博玉虽然那叫一个恨,但没办法,身家性命都被这大金瓜压着。
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从萧博玉储物袋里摸出了笼门钥匙和冯岱的储物袋。
乔晚又单手从袖子里抽出另一条缚龙索,开始干活。
三下五除二,另一只粽子再度新鲜出炉了。
做完这一切,乔晚想了想跳下床,拿下墙上装饰用的宝剑,往萧博扬两腿之间一插
距离不多不少,卡得正准,
只要一不留神,马上就能血溅于床。
再扯了一块床单角,团吧团吧塞进了萧博玉嘴巴里。
做完着一切,乔晚拎起铁锤,拿起钥匙,打开窗,看都没看床上的萧博玉一眼,就这么跳了下去。
萧博玉急得直瞪眼,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抹乌黑的发尾,瞬间消失在了窗前。
夜风呼啦一声灌了进来。
窗外,夜市中灯光绵延如海,人声鼎沸。
没人知道,萧家小少爷,这个时候双腿大张,僵硬地保持着一个姿势,哆哆嗦嗦的,感到一阵蛋蛋的忧伤。
风吹蛋蛋凉,不外如是。
就这样明媚忧伤地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突然一阵剑光突至
浩然剑气挟裹磅礴怒意,如海潮般汹汹涌涌席卷而来
看清来人模样后,萧博玉欣喜若狂再次瞪大了眼。
谢行止
男人提剑一路追击直八宝阁,总算看见了床上一脸绝望的萧博玉。
“快,快追”
嘴巴里的布团被男人一把抽出来,来不及顾忌自己口水糊了一下巴的这猥琐模样,萧博玉急促地喘了口气。
“快追”
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地咽进了嗓子眼里。
对上男人沉郁的面色,萧博玉隐隐觉得又有点儿蛋疼了。
该不会,勇猛无比谢行止也和他一样吧。
“我我不是有意睡你的女人”求生欲极强的萧家小少爷,言语急促,“但这人是个骗子,这人不可留”
谢行止蹙眉质问“我的女人”
萧博玉愣愣地问,“你不是被她睡了吗”
“她都说了看见你屁股上那颗痣了。”
话音刚落。
萧博玉就看见男人神情顿时就变了。
谢行止默默阖眸,抬手再请诛邪录。
书页翻飞间,杀气四溢,再添一笔浓重墨痕。
此人,他绝不容情
“此贼子在何处”
“窗刚刚从窗户那儿跳出去了。”
“等等”
“还有我”看着谢行止手一扬,袍袖翻飞,破窗而出。
萧博玉绝望地大喊,“先把我放下来”
这一激动,差点擦到了剑。
操
萧博玉绝望地闭上眼。
再一次蛋疼了。
孤剑谢行止,果真是勇猛无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