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人,比如今天为你受伤的是费老师,是高特助,你也可以这样对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
那怎么可能呢
徐翘又不能“胡说非为”。
“你烦死了”她烦躁地跺跺脚,背过身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啦”
程浪笑了一声,重新绕到她面前,恢复正色,做足深呼吸后,伸出左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徐翘被他手心的温度一烫,怔怔抬起头来,一瞬间窒息到不记得躲开。
他慢慢低下头,额头快要靠上她的额头“好,我不问了。”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病理性颤抖,用拇指一点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呢喃,“你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徐翘脑子里好像有一团金灿灿的烟花炸开了。
眼看他越靠越近,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身体仿佛全都泡在了一汪水里,软绵绵得毫无招架之力,也喊不了停。
幸好程浪在将将吻上她唇的那瞬急刹车,像被什么扼住了咽喉似的,静止在原地。
徐翘回过神来,猛一个激灵往后退,奔出衣帽间,背靠着门板气喘吁吁地捂住了心口。
衣帽间里,程浪调整着急促的呼吸和不齐的心率,抬手抚上汗湿的额头,叹了口气。
只差一步。
还是差一步。
这下他是真得去洗澡了。
如果今晚的程浪不是个伤患,徐翘一定会掉头直接离开这间公馆。
可偏偏走不成,她只能躲进一楼的浴室洗了整整一个钟头澡,让自己恢复酷gir的冷静,然后蹑手蹑脚上楼,根据亮灯的方向摸索到程浪的卧室,敲了敲虚掩的门。
下一秒,一个男声蓦地从她身后响起“找我”
啊不找你难道是找费老师高特助吗
徐翘拍拍受惊的胸脯,回身看见他时,洗澡水一整个小时的冲刷功亏一篑,脑子里又浮现刚才两人差点接吻的画面。
她尽量让自己忘记此刻眼前一身深蓝色睡袍的人是程浪,毕竟她确实从没见过他这种装束,定了定神说“对啊。”
“做什么”程浪手里拿着一杯水,没事人似的笑着走过来。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淡定,难道刚刚那都是她的春梦吗
徐翘往角落一避,背抵住楼梯栏杆。
程浪停下脚步,朝她招招手“我就站这儿,你别靠着栏杆,危险。”
“哦”徐翘上前两步,“那个,宋医生说隔三四个钟头给你量一次体温,但我手机落在工作室了,我想问你有没有闹钟”
程浪喝了口水,走进卧室,把玻璃杯放下,从床头柜拿来一个电子钟,单手操作触摸屏,一边问她“折个中,三个半小时响一次”
她点头。
程浪摁了几下屏幕,把电子钟递给她“设置好了。”
徐翘接过来捧在怀里“那你可以休息了,我也先去睡觉,到点来给你量体温。”
程浪点点头,人却没动。
准确地说,是连眼神没动,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她。
徐翘把电子钟捧高了些,硬邦邦地问“干吗还有事”
程浪打量了眼她身上那条明显外穿的裙子,似乎在思索用词“你是不是没找到睡衣和内衣”
“”徐翘不是没找到这两样东西,而是根本没找,穿了旧的凑活。
她满脸惊恐“拍卖连这种东西都不放过吗那是我穿过的啊”
“不是,”程浪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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