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每次开场必要连呼带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才肯好好开口说话。
“呜呜呜小姨姨,这个学校太坏了太坏了”
“妙妙,怎么啦”夏瑜安抚。
“它不让我回家它、居、然、不让我回家”岑澳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将电话线也啃得干干净净。
“妙妙,你别着急”夏瑜皱起了眉毛。
她担忧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夏舒兰被岑澳锁在了门外,她站在门口抱胸,高跟鞋跺在地面,简直要被这个小东西给气疯。
“岑澳”
“喂”
“给妈妈开门快着点”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啊,我数十个数”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学校没安好心”岑澳“吭哧吭哧”拽了一个小毛毯盖在身上,她把下巴磕在电话机旁,神情忿忿,“小姨姨,你知道吗这个坏学校把好多小朋友关在一起”
“什么”夏瑜下意识看向姐姐,但夏修音似乎早有预料的样子。
别担心,阿瑜。她做着口型。
夏瑜只好压了满腹焦虑。
“它让我们自己起床自己刷牙自己洗脸连小辫子都要小朋友自己扎”岑澳后怕地拍拍胸脯,“还好我现在剪了短头发”
原来妙妙平常都不会自己做这些的吗
不过,她的小揪揪也是姐姐扎的,姐姐说这样很乖。
如果有一天,姐姐不能帮她扎小揪揪,她一定会比妙妙难受得多。
“小姨姨妈妈也坏”岑澳说着说着往小毛毯里躲了躲,“她她都不想我”
“她把我留在这个学校里,她都不想我她居然不想我”
“妙妙,妈妈怎么会不想你”岑澳情绪激动,夏瑜连忙迭声安抚她。
夏瑜知道妈妈对于其他小朋友的意义,那是一种与姐姐不同,却也至关重要的存在。
“她想我为什么不来接我为什么都不叫我宝贝都不亲亲我”岑澳大吼。
夏舒兰僵在了门外。
“她最坏了”
“她比那些板着脸的老师还要坏”
“比那群小猪、猴子、狗熊还要坏”
“比学校还要坏”
“她最最最最坏了”
岑澳说着说着,大哭起来。
她的哭是真正小朋友的哭,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要劈开。
任性的时候是这样哭,受委屈的时候也这样哭。
所以时间久了,旁人就分不清她是在闹别扭还是心里真的难过。
大人总是这样的,他们总是不能耐下心,不能好声好气地抱抱小朋友,拍拍她的肩膀,帮她抹掉眼泪,柔声问一句“咦,我的宝贝怎么了”。
可姐姐不一样。
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妙妙你别哭呀。”夏瑜说着说着自己带了哭腔。
她见不得小朋友难过。
因为姐姐说,小朋友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夏修音看着红了眼圈的小孩,心道,岑澳这丫头真是讨厌。
她把小孩带进怀里。
她安抚地轻拍夏瑜的后背。
她帮夏瑜揩了揩眼泪,刮了刮她的鼻尖。
“好啦我的阿瑜可不能在妙妙面前掉眼泪。”
听了这话,夏瑜更像是有些止不住。
姐姐怎么这么好。
夏修音无奈,只好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哄她。
话筒那边,夏舒兰也开了门进去。
她抱住岑澳,和岑澳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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