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那样的打算,送去的东西一应都是给皇次子与淑静公主也备了的臣妾便觉夏宣仪心术不正,不肯再将孩子给她,谁知、谁知她竟这样恶毒,自己得不到这孩子便要这孩子的命”
她说着哀痛地哭了起来,若不是方才许昭仪说太医为她保住了胎,连夏云姒都要觉得她是刚痛失了孩子。
心下嗤笑,夏云姒看向皇帝“臣妾的姐姐、贵妃、欣贵姬,都因生子而亡。自苓淑女有孕之始,臣妾便在为她和孩子抄经祈福,这皇上是知道的。”
皇帝以手支颐,没看任何人,只点了下头“朕知道。”
苓淑女怒不可遏“谁要你这样惺惺作态”
“可苓淑女总要有些证据。”夏云姒心平气和,“小桃可算不得证据。她是你身边的人,你可说她被我收买,我也可说她是被你指来害我,是不是”
苓淑女好似懵了一下,继而抄起床头放着的药碗便一把砸向小桃“她究竟如何收买的你,你还不从实招来”
小桃被砸中额头,惊叫着避开。可她又离圣驾那么近,连樊应德都惊着了,低喝苓淑女一声“淑女娘子”
昭妃的脸色亦白了一刹,旋即起身下拜,代采苓告罪“皇上息怒采苓险失孩子,这才行止有失。”
好一个贤惠仁爱的昭妃娘娘。
贺玄时没多说什么,抬手示意昭妃起身。小桃捂着被砸中的额头,又连连叩首起来“奴婢说奴婢都说宣仪娘子赐与奴婢的东西,皆在奴婢房里。有两颗南珠,还有还有许多首饰。”
御前宫人不用皇帝多作吩咐便转去了小桃房里,很快取了东西回来。果真有两颗南珠,还有不少珠钗首饰,虽算不上什么珍品,也确不是宫女用得起的。
夏云姒秀眉蹙起“我何时给过你南珠倒是赠与过苓淑女两颗,怕不是苓淑女赏了你,要你来陷害我”
“胡说”苓淑女怒喝,抬手指向妆台,“宣仪赠与臣妾那两颗,皆在妆奁中放着”
于是又有御前宫人主动上前,寻出两颗南珠来,奉到圣驾跟前。
皇帝看了眼南珠,又看了眼夏云姒。
夏云姒不由向后跌退半步,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这样的神情自让她添了疑点,皇帝滞了滞“阿姒”
“臣妾臣妾没给过小桃南珠。”她好似慌了,眼眶泛了红,怔了一怔,蓦地跪地,“臣妾不敢说自己心有多善,可今日是姐姐是忌日,臣妾岂敢在姐姐忌日惹出这样的祸事”
话音刚落,一女声清朗截来“为何不敢说自己有多心善宣仪为了六宫和睦,可谓煞费苦心了。”
夏云姒正自下拜,听见这话,嘴角扬起。
来了
又即刻压制住笑容,直起身子,带着满目惊然扭头看去。
在满屋目光的注视下,顺妃四平八稳地走到圣驾跟前,屈膝福身“是臣妾托宣仪从中说项,没想到会为宣仪惹来这样的祸事。”
“顺妃”皇帝略显意外。
顺妃素来低调避世,谁也不曾料到她会搅进这样的纷争。
顺妃跪地,一字一顿地禀道“臣妾不爱与人走动,虽怡然自得,有时也觉寂寞,想有孩子常伴膝下。此番苓淑女有孕,臣妾听了些宫中传言,说昭妃妹妹并不喜她,她先前的住处简陋不堪,便动了心念。”
“可这孩子,循理该是由昭妃抚育的,臣妾唯恐与苓淑女直接走动会惹得昭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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