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少,早早地歇了,就过来同她待着。
她们下棋,他在旁边瞧着无聊,自己又也学过些棋,便忍不住指手画脚。
夏云姒拿“观棋不语真君子”教育了他几次,他也还是按捺不住。含玉说笑道“这棋若是能三个人下就好了,给咱们皇长子添一份棋,让他直接到棋盘上来搅局,三人混战,必定热闹。”
夏云姒听着也笑,笑着笑着,神情忽而凝滞。
那天晚上,会不会不止两方人在
敌在暗、她在明,五皇子与乳母姑且可以只被当做靶子。
可除此之外,会不会还有另一方人在暗中瞧着,先她一步赶到了那里,又在适时的时候让莺时捡到了那半块玉佩
这推测使人头皮发麻,却越深想越觉得不无可能。
只是如是这样,那人引着她发现这些,是图什么呢
有可能是心存几许正气,发觉她有意暗查,便索性引着她发现这些,给五皇子一个交代;又或者,只是想坐山观虎斗,乐得看她与背后的恶人掐成一团。
可惜她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究竟是谁。
“娘娘”含玉唤了她两声,“娘娘。”
夏云姒猛地回神“该我了”
含玉黛眉微锁“怎的突然出神,可是身子不适”
她摇头“没有,只是想到了些事情。”
说罢她没多作解释,含玉识趣,亦不追问。
这等推测惹得夏云姒愈发好奇地想弄明白此事究竟有多少牵扯,可说到底,手里也不过只有那半块玉佩而已,无法让她觅知任何一方的底细。
这件事终是如同先前的许多宫闱迷案一般,很快便被抛诸脑后了。
叶贵姬慢慢也从丧子之痛里走了出来,只是整个人沉寂了很多,不再像从前一样嚣张跋扈,人前人后话都不多。
而太后惊闻噩耗,倒为此大病了一场。孙儿那般惨死,对老人而言打击颇大。
八月末圣驾返京之时,夏云姒的身孕已有七个多月,一路颠簸下来虽因宫人们的小心侍奉没有多么难受,却也疲乏得厉害。
贺玄时便带着她直接回了紫宸殿,按着她躺下,又喊了太医直接来为她请脉。
夏云姒累得闭上眼睛就能睡着,半梦半醒之间,却听有人脚步匆匆地入了殿,声音里带着喜气“皇上”
贺玄时一语喝过去“喊什么,不见贵仪睡了”
接着问得叩首之声,那宦官的声音转而压低三分,吸气却仍未减“皇上,柔姬娘子方才传太医请了平安脉,太医说娘子有喜了,已有两个月。”
夏云姒蓦然睁眼,惊喜望去“当真么”
那宦官再叩首“是,下奴不敢拿这种事说笑。”
这可太好了。
她与周妙自进宫便交好,如今也一道走了三年。周妙初进宫时风光过一阵,后来愈发有失宠之势,这样的情形下能有个孩子,格外是个指望。
夏云姒抿笑,看向皇帝“臣妾得给周妹妹道喜去。”
他锁眉瞪他“道什么喜,明日再去。”说罢就吩咐樊应德,“去传旨,晋柔姬为贵姬,就做宜兰宫的主位,过两个月胎像稳了再迁宫,这些日子还是劳庄妃多照应着。。也回太后一声,让太后高兴高兴。”
樊应德亦是满面笑容,躬身应诺。那宦官则磕了个头,代周妙谢了圣恩。
是以翌日上午,庆玉宫中便格外热闹起来,来道喜的嫔妃络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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