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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花式作死第二十六式:(第3/6页)
    ,真是谢谢你了。”

    安顿好司徒器,祁和就准备回书房继续忙活了,他实在是写作文的苦手,特别还是写文言文,但他今晚必须得磨出来。

    司徒器积极地表示想要帮忙。

    祁和挑眉“你会作文章”

    司徒器沉默良久“我会为你加油打气,红袖添香。”

    从这个奇怪的用词里,祁和就懂了,司徒器的学问还不如他的呢。但他也不想打消小孩的积极性,毕竟他能理解司徒器这种寄人篱下、总恨不能做点什么的想法。他当年在姜家就是这样,心理上他知道,这是他的外祖家,他的躯壳是个刚刚失去全家的小孩子,他被外祖接过去照顾是正常的。

    可是,理论归理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总想为外祖父和外祖母做些什么,好证明自己并不是毫无用处。

    这是自尊心在作怪,谁劝了都没用。

    祁和也很乐意帮助司徒器走过这段最难的日子,因为正是当年的司徒器帮助他走过了那段日子。对于司徒器来说,有可能只是一朵很小的花,但在祁和心中,它的分量却是如此的不同。

    书房里,司徒器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你打算怎么拒绝他们只用一封信吗”

    “当然不是。”祁和摇摇头,用一封信拒绝和用短信分手,总让祁和有一种异曲同工的渣感,“我会去当面和他们说清楚。只是礼仪上,我还是要先写一封信。”对应他们的求亲书。

    “你会告诉他们你和我大哥的事吗”

    “当然。”这是祁和拒绝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理由。他有一个至死不渝的真爱,是不会再考虑别人的,哪怕他不能和他的真爱在一起。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同样是拒绝,说自己只是不想谈恋爱,和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会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至少前者给人营造的“我还有机会”的错觉,要比后者大,大很多。

    “那你还真是很喜欢我大哥啊。”司徒器有些酸溜溜的。

    祁和无奈,他觉得司徒器这是小孩子脾气又发作了,解释道“哪怕我和你大哥在一起了,也不是我抢走了你的大哥,而是多了一个爱你的人。”

    司徒器看着眼前温柔和他讲道理的祁和,莫名地更酸了,祁和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只能任由祁和误会,好掩饰自己龌龊的心思。他甚至是有点自虐地希望祁和能一直因此讨厌他,不给自己任何非分之想的机会的。

    “那你什么时候去和我大哥说清楚”

    “哦,他啊,不着急。”祁和卡住了,他和司徒夫人那么说,只是出于演技,他和司徒品已经达成了默契,互相僵持着就行了,其实没必要再聊天。但所有人都在期待,祁和也只能做戏做全套。

    但祁和的迟疑,却让司徒器更酸了“你在害怕,是吗害怕我大哥无论你说什么都不愿意与你在一起。”

    祁和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这个热爱脑补的少年,行吧,你高兴就好“你可以这么理解。”

    原来,祁和也会害怕啊。司徒器怔怔地看着皮肤在灯下白得仿佛在发光的祁和,那个永远淡定,永远从容,优雅得不像话的君子,也会有无所适从的时候。每个人在爱情面前,都会不自觉地变得渺小。司徒器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自虐,提起这样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嘴里都要酸得发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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