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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花式作死第二十六式:(第5/6页)
    这里,他会第一时间看出来,他弟这就是

    在装逼。

    像极了开屏的孔雀,他有足够的时间拿出武器,但是他不乐意,因为只有这样才会看上去更帅。从小司徒器学武,就特别迷信所谓的“千里之外取敌首级”。

    当然,如果祁和不在场,司徒器还是会稳扎稳打一点的。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快如疾风,势如闪电。只有偶尔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武器破空而来如哨一般尖锐的响动。

    祁和这个外行不懂武功,但他是看着武侠片长大的,自认为多少还是能看懂一些。但没一会儿他就发现,在没有了背景音、旁白介绍,以及主角出招前非要喊出自己的武功路数之后,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深夜中的舞者,都归在了沉默之中。

    他俩甚至连粗气都没有喘,也没有什么碰倒柱子、撞在墙上的惊天响动,一切都是压抑的,快速的以及危险的。

    刀剑无眼,从不存在什么点到即止的切磋。

    不过,这场比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在祁和还没有适应眼前如默片的一切时,司徒器与霜月已经同时停止,放了手,就像两只大型猛兽,各自退到了房中一角。霜月的眼睛时刻忌惮地看着司徒器,余韵未停。这是一种无声的剑拔弩张,但哪怕是祁和都能看得出来,霜月对司徒器要更加惧怕。

    司徒器却已经像没事人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到一边,有闲心的为祁和重新点起了灯。火光不知道何时已经在他俩的打斗中熄灭了。

    当光亮重新回到房间,司徒器看上去已与平常无异,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无害少年。

    但正是因为他这样平常,才显得他外的不平常。祁和怔怔地看着司徒器,那一刻,司徒器不再只是个祁和看着长大的亲戚家的男孩,他变成了一个具有攻击性与侵略性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司徒器挑着灯芯,笑问祁和“我过关了吗”

    祁和看向霜月。

    霜月是直线思维,有时候甚至会被人怀疑她其实是被野兽养大的。感觉到威胁了就攻击,打不过了就服气,简单又直白,一眼就可以看到她的全部。她心服口服地对祁和道“我不如少将军。”

    在祁和面前,他们默契地保持了绝不见血的原则,眼神凶狠,手上却留了余地。但,霜月还是明白,哪怕以命相搏,她也不一定是司徒器的对手。

    甚至,她会死得更快。

    都说字如其人,武功路数亦然,霜月在这场打斗中终于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从不觉得司徒少将军是个威胁,如今却如此警惕。因为司徒器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当他不想要展露自己时,他就可以平静得像个普通人,返璞归真到犹如没有开刃的剑。而这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当然,司徒器过去肯定是真的没有开刃的,真正改变他的,便是那一场战争。司徒器的武功有可能前后是一样的,但他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狠辣是在真正的战争中锻炼出来的,受到了鲜血的洗礼。

    但是当一切结束,司徒器再一次变成“司徒器”的时候,他依旧可以是那个走马章台的雍畿少年,好像随便一个谁都可以教会他什么叫做人的道理。

    简直就是公子常说的“变态”嘛。霜月忍不住在心里道。她是正常人,正常人是打不过变态的。

    祁和知道了司徒器的厉害,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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