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东西就想吐。
若是那样,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这么一想,顾尧岑自己先怔了一下,再低头一看,她竟不知自己手里何时拿了手机,亮了的屏幕上连信息都编辑好了。
她看着那行小字看了许久,食指指腹在“发送”键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把不知何时编辑好的信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了,随后把手机重新锁上,扔在了一旁。
被删除的消息是发给宋女士的林草草,她从前是怎样的。
顾尧岑不想让宋女士知晓,自己对宋女士硬塞过来并用激将法逼得她同意的妻子有好奇,就算这好奇出于怜悯,她也不能让宋女士知晓。
不一会儿,林草草就一手提着两盒炒河粉,一手拿着一小扎牛肉串过来了,就这么点距离,不良少女还要边走边吃,一点少女的矜持都没有。
顾尧岑有些嫌弃,但林草草一点都没觉察到她的嫌弃,小跑着过来,一上车就兴冲冲地把手中的串串递到了顾尧岑的唇边,“炒河粉是大家公认的美味,这牛肉串是我最爱之一,你要不要吃”
顾尧岑没有出声,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近在唇边的串串,随即眼神又落在了林草草的脸上,盯着她唇两侧的辣油看了几秒,忍了忍,终究没忍住,伸手抽了纸巾,想扔给对方自己去擦,但看她两手不空,只好胡乱地帮她擦了,顺便嘀咕了一句,“小馋猫。”
小馋猫小小
小是个很神奇的文字,任何骂人的称呼,只要加上这个字,顷刻间就会让恶意减半,如果是从某些特定的人口中听到,还会带着引人无限遐想的暧昧和亲昵。
比如眼下,顾尧岑突然没头没脑地给她擦嘴,本来就够让她吃惊了,结果还要这么嘀咕一句,林草草的心跳在那一刹那停了,但很快就脸红心跳起来。
不过,林草草不是一般人,少女心事不是诗,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故意朝着顾尧岑凶了回去,“你才馋,你才是猫”
顾尧岑不想跟她逗嘴,她现在累死了,根本就没有不良少女这么精力充沛,“赶紧系上安全带,先去找酒店。”
她退一步,林草草自然不会不依不挠,跟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好往车里放,你不会给我系一下吗”
顾尧岑“”有求于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迟迟不见顾尧岑行动,林草草瞪了她一眼,“一寸光阴一寸金,还愣着干嘛”
“自己系。”
“你没看到我两手不空吗”
“对不起,我瞎。”
“”
沉默了片刻,林草草轻哼了一声,“我无所谓,反正扣的不是我的分。”
顾尧岑咬牙切齿,“坐好了。”
林草草立马坐好了,靠着座椅,“哎,坐好了。你也别一副不乐意的表情,给老婆系一次安全带怎么了,你看,我刚刚不是给你去买”
“闭嘴。”顾尧岑忍无可忍。
不良少女的脆弱什么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她就是一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无耻怪,打不死的小强。
林草草赶紧闭紧了嘴,看她往自己这边倾身过来了,又贱兮兮地道“对了,别借系安全带之名,故意吃我豆腐啊。”
顾尧岑拉好安全带,重重地扣上,微微起身与不良少女面对面时,近在咫尺的唇瓣因吃过烤的香辣肉串,被辣的色泽十分香艳。
几乎是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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